第4天(3/3)
因為被捲入賭命遊戲,所以順勢把討厭的人殺了 3
肯定這樣的我所作出的所有行為。
但是,到最後這都成了徒勞。
至今為止,誰都沒有肯定過這個我——這個把他人的不幸視為自己的幸福的人類。
鐵山小姐用楷模解答來否定了它。
筱原大人否定了它的存在本身。
那麼,是武田大人的話——。
「那個,武田大人。看來這也會變成我們最後的對話了,所以我有一個疑問想問一下武田大人你。」
「是什麼呢?」
「你對為他人的不幸感到喜悅的人,不是憑藉他人的不幸就沒法感受到自身幸福的人是怎麼想的?」
「……說的是小幸你嗎?」
「不,是一般論。(嗯,正是如此。)」
「我覺得那樣也不錯。」
「欸?」
「這只是限於我所見到的,所謂不憑藉他人的不幸就沒法感受到自身幸福的人啊,就是說能夠找到他人的不幸的人。寄生在他人的不幸上,在此之上有自覺地把他人打入不幸。不幫助別人,有意識的見死不救。但是把這些換一種說法的話,那就只是感情細膩的人而已不是嗎?」
「感情細膩是嗎?」
「從另一方面來說,我覺得可以從各種各樣的事情中得到幸福感的人類就是在不知不覺地壓抑著不幸的人。因為沒有惡意也就不會產生罪惡感,因為沒有加害之意也就察覺不出傷害到了別人。說著那是受壓抑而崩壞的人自己的責任而忽略不管,像是理所當然一樣謳歌著幸福。那樣的人真的能夠說是正確的人嗎?」
「額……」
話被說成這樣,就會覺得普通的幸福的人全變成罪大惡極的人了。
說真的,雖然我也有著類似的想法,但竟然可以從嫉妒心這一理由以外的出發點也能得出這結論,我還沒有考慮得這麼深入過。
「那麼我們就來打個比方吧。假設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兩個人了。A是個普通人。而B是非他人不幸就不會幸福的人。為了讓這兩個人都變得幸福,你覺得應該這麼做才好?」
晚安。
我又鞠了一個躬,走上樓梯,回到房間里。
然後為了回到自己房間而走向樓梯。
「問題不在是不是正確。對小幸來講,沒有能讓別人變得幸福的選項。然後,小幸你選擇了它。那不論善惡,只是一個選項。如果說教團的幸福是你的不幸的話,那就只能把它剷除了。這只是你為幸福而在努力罷了。」
然後橫倒在床上,等待著死亡。
為了幸福而努力。
僅僅如此的無聊人生就此結束了。對這人生已經沒有迷戀了。我決心一死。
然而,到了最後的最後,我能夠自己原諒自己了。可以不用再厭惡自己了。
「能在最後遇見武田大人真是太好了。」
「那麼A和B。你認為哪一邊變得幸福才是正確的呢?」
「到最後,是好是壞那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