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殺人者的本性(3/8)
棺姬嘉依卡 6
在他說著話的期間,里加爾圖仍不忘玩弄短劍般地,來回撫著嘉依卡的頸子,不曾離開她過。
銳利的劍尖輕觸著她的皮膚,緩緩地在她的脖子上來回——
「——嗯?」
里加爾圖忽然眯起雙眼。
短劍劍鋒下——嘉依卡的白皙肌膚上浮著一條紅色的細線。
頸子與軀體的交界處。平常總是隱藏於衣裳及高領之下的頸身交界處,盤繞著一條淡紅色的細線。
「……哼嗯?」
簡直就像是過去舊傷的疤痕——里加爾圖興味盎然地笑看著它:
「原來如此啊。」
「……?」
嘉依卡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緊皺起眉頭。
說什麼「原來如此」啊?里加爾圖是在讚歎什麼啊?
哦不,話說根本——
「背棺公主嘉依卡……嗎?總之你先跟我來吧。」
里加爾圖以興緻被勾起般的口氣如此說道:
「如果你再說不要的話——好吧,那就只好先當場削掉你的耳朵或鼻子啰。」
說著這些話的同時,劍尖滑溜地從她的脖子滑到了下巴、再從下巴滑到了頰旁。短劍的劍鋒輕觸著嘉依卡的耳朵——然後在她的耳根處微微壓下去。
眼看著她的皮膚就快要裂開的時候,他施力的力道維持得很巧妙——他的手只需微微一顫,血就會輕易地噴發出來。而這正意味著:里加爾圖非常習慣於這種行為。因此——事到如今,他才不會有絲毫的躊躇呢。
「…………」
嘉依卡咬了咬唇。
非常狹窄難受——空氣也不流通。
托魯苦笑。說教確實不是亂破師的本分。
托魯有點自嘲般地這麼心想。
「老實說,像你這種人,我才一點都不想救你呢。」
「我是基烈特隊的機工師,芷依塔·布魯薩斯可。勉強算是一名魔法師。」
說到這兒——托魯像是忽然想到了似地,繼續說道:
「從選定主人的那個時間點起,我們就已經死了。你無法拯救本來就不存在的生命——只因為別人救了我的命就去背叛主人,這樣可就不是亂破師了。」
「反正人總有一天都是會死的。既然總有一天都會死,那麼我想用自己也能信服的方式去用掉自己的人生。」
「區區亂破師之流,少在那裡說大話了。」
不過話說回來……關於情感控制這一點,托魯自己也不太有資格能夠去道別人的長短。甚至連妹妹都說他「或許不太適合當亂破師」。
「……我先開門見山地跟你說了。」
亦即——驅動它的力量是魔法。無論它外觀看起來有多麼巨大,但究其構造而言,基本上就跟個人攜帶用的魔法機杖一樣。換句話說,人所搭乘的部分,則是在施了飄浮魔法的巨大魔法機杖上,後來再追加上去的零件。
薇薇橫眉豎目,怒瞪著托魯。
托魯說道。他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