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弓聖的憂鬱(2/6)
棺姬嘉依卡 12
如果從托魯的位置再往前一兩步,確實可以從下面把她的裙底風光看得一清二楚──
「托魯,離開。請求離開!」
總之就是在叫他「不要看!」吧。嘉依卡滿臉通紅地大叫。
對此,阿卡莉依舊神色不動,大力地點了點頭。
「真是何等地費工夫啊。這就是所謂的侘寂美嗎?真不愧是哥哥吶。我對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更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別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了。」
托魯用一副厭倦至極的模樣說道:
「再說了,事到如今,我就算看了這傢伙的內褲又會怎樣嗎?」
「姆呀!托魯,抗議!」
嘉依卡用雙手按壓著裙子,同時胡亂踢蹬著雙腳。
「妳之前不是一直都毫不介意地在我面前換衣服嗎!」
「嗯哼。因為平常看起來很無聊,所以苦心設計了一番嗎?跟往常一樣,哥哥的探索精神,真令人佩服吶。」
「妳給我稍微閉嘴一下!」
托魯瞪向阿卡莉。
「嘉依卡剛剛想要去拿那裡的鳥蛋,她只是在爬上樹之後掉了下來罷了。僅此而已,別無其他。」
「可是啊,哥哥。這樣敘述,豈不是很無聊嗎?」
「無聊就行了!為什麼非得要弄得有趣不可啊!」
托魯用摻雜著悲鳴的聲音這樣吼完之後──垂下肩膀,嘆了口氣。
「好了,我們用餐吧。吼完之後肚子就餓了。」
「嗯。」
像天空、山脈、風吹、河流一樣,若是恆常存在之事物,人們也會以該事物為前提,逐漸歸納出生活方式。
「啊──……阿卡莉,我從妳的磨葯袋中借了點酒喔。」
自己是為了什麼目的而活著?
戰爭最棒了。
人類這種生物,其實順應環境到出人意料的程度。
阿卡莉明明面無表情,卻用一種隱約透著炫耀的模樣如是說。
磨葯是一種進行各種配藥的技能──不過,往往也還是會拿酒類來消毒和麻醉。精通磨葯的人,即使少量,通常也還是會在工具箱里放入一個裝了酒的瓶子或皮製袋子。
嘉依卡一邊用她那紫色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著他黑色的雙眼──
「……嗯哼。」
自己是為何而生?
「真不愧是哥哥,可以成為好媳婦呢。」
「──嗯?」
…………諸如此類。
「三個人嗎……?」
亂破師本身並沒有思想。
托魯回過頭去,越肩望著她。
「後半句很多餘。雖然前半句也是怎麼聽怎麼奇怪吶。」
這座山是葛倫的「地盤」。有什麼人闖入的話,他就算不想也還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托魯半眯著眼說道。嘉依卡有一瞬間為難似的歪頭思考……
她的父親,據說正是往昔戰亂的中心人物──賈茲帝國的皇帝。
托魯·亞裘拉也是那樣的亂破師之一。
「看來可以稍微好好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