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課（4/5）

「你、你好……我、我來了……」

你來了啊。

「我、我是很開心接到你的邀請……只是這樣好像背叛了翠蓮一樣，我總覺得不太好……」

你還背叛了翠蓮啊。

此時，翠蓮也聽見乍到的客人庄川站在玄關口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於是便從客廳走出來看個究竟。

「你說我怎麼了嗎，乙海?還有你那身像是要一決勝負的服裝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翠蓮會在這裡?」

庄川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得出她正為眼前這一幕而動搖不已。而看見反應如此劇烈的庄川，被點名的翠蓮反而顯得有些畏縮。

「你問為什麼……因為今天是合宿大會啊。」

「合宿……會。不是單純的住宿而已，而是合宿，大會?」

「……」

「……」

難以揣摩出對方的真意，翠蓮和庄川只得暫時沉默以對。然而不一會兒，翠蓮立刻就像是察覺了什麼似地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乙海，難道你……?」

「才、才沒有呢!我很期待合宿大會啊!現在我滿腦子都想著要和翠蓮來個通宵的女孩睡衣派對呢!!」

庄川手忙腳亂地跑進我的家裡，口裡一邊發出啊哈哈的乾啞笑聲，一邊用超猛的肌肉力量一把揪住翠蓮的肩膀，然後逕自地遁入了客廳里。我急忙追著兩人的背影回到了那和樂融融的場所，庄川一看見我，立刻帶著令人汗毛倒豎的笑容朝著我問話。

「對了，你們剛才聊什麼聊得那麼開心?」

「正好聊到小弟弟和菊花的話題啊。」

「這個家也太淫亂了吧!!」

初來乍到的客人竟然喧賓奪主。

「喔。葉美琉，你也穿學校泳裝啊，很可愛呢。可是要小心屁股的位置喔。如果破掉了一定要馬上告訴哥哥，好嗎?」

先不管對方的接受度如何，時間已經不早了，差不多也該開始準備睡覺了……但在那之前，我先二話不說地將手穿過葉美琉的側腹部，一把將她高高地抱了起來。

「啊啊，因為綾姊的每一件泳衣乳頭的位置都破了個洞對吧。」

「那是我的小弟弟。」

失控地亂動的庄川從臀部的位置傳出劈啪一聲，象徵萬事休矣的毀滅聲響。

「對、對不起……我、我說錯話了……」

「既然事情都變成這樣了，庄川要不要也一起來洗?」

我對著敏感區塊問道。而敏感區塊則是用語帶屈辱的聲音如此回答我：

「你站在那邊看什麼?小靜，你們不一起進來泡嗎?」

「……你為什麼要穿學校的泳裝?」

「啊，不、不過，當然要穿泳裝喔?我們都得穿泳裝才行喔?」

前所未聞的新鮮情報讓葉美琉不禁睜大了雙眼。

「那、那是因為我根本無從選擇啊!而且實在是太窄了啦!擠死人了!!」

「哼，只有你們兩個一起洗澡也太骯髒了吧!!我也要一起洗!當然我也會穿泳裝就是了。」

「請進來吧!庄川姊姊，請你快點進來吧!」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說什麼!?你為什麼要說出來!?」

「我從來都不知道耶!原來要這麼多人一起擠進浴缸才能夠生出小寶寶嗎!?」

「看就知道不可能進得去吧!?」

黑色比基尼的敏感區塊急忙撇清。

我瞪大著雙眼仰頭望去，發現眼前的庄川已經換好泳裝，她那雙如同巨大圓木般聳立的美腿就這麼映入眼帘。而當我將視線栘向更敏感的區塊時……

「我已經搞不太清楚這到底是入浴還是拷問了啦!早知道會這麼擠，大家就到我家的浴缸去泡澡就行了啊!」

「請問，這麼一來大家都會生出小寶寶嗎?」

我語帶悲愴地說著，葉美琉立刻像是做錯事似地蜷起了身體。

「姊、姊姊和你一起洗就是了，所以打起精神來好嗎，小靜?」

「如果這時候沒有進去一起泡的話，我這輩子可能都得過著孤獨的人生了……」

遺憾的是，比起翠蓮進行導正的速度，年幼少女基於旺盛好奇心提問的速度似乎更快了一步。

「你根本就立刻打起精神了嘛!!」

「會按照身高順序開始懷孕喔。」

另一方面，換穿完畢而準備從更衣室直接走向浴室的翠蓮和葉美琉也被騷動吸引過來，並且探出頭察看狀況。原來翠蓮穿的是新款式的條紋比基尼啊……

庄川一邊反駁著，一邊勉強地將身體擠進所剩無幾的狹小空間里。

「哎……靜姬，你再靠過去一點啦。」

「唔……!?我現在的心境就像是被女兒拒絕一起洗澡的父親一樣啊……!」

「明明就是葉美琉你硬要讓她進來的啊……」

「原來是按照身高順序啊!」

比起說著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的庄川，葉美琉似乎更捨不得讓她走向孤獨人生之路，因此拚命地呼喚著庄川進入浴缸之中。而難以拒絕對方的溫柔的庄川則是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後緩緩地將那雙粗腿伸進了浴缸剩下的空隙之中。她的腿簡直像是足以壓斷鋼索的圓木。

「……因為我原本只打算來這邊住而已，所以沒有帶泳裝過來。」

「唔哇!熱水都溢出去了啦!」

「才沒有破洞呢!?」

「原來庄川也是我的泳褲粉絲之一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我被弄髒了!我要被玷污了啦!這樣下去我會懷孕的啦!!」

我用白眼朝翠蓮瞪了一眼，她立刻慌張地開始思考該如何導正葉美琉的認知。

「……嗯，就聽你的吧。」

「對、對不起……我、我說錯話了……」

「靜姬!請你不要再教葉美琉一些大錯特錯又毫無根據的知識好嗎!」

「好——那我們先來洗個好久沒洗的鴛鴦浴吧，葉美琉。」

「來，小靜，過來我這邊吧。」

我家的浴室好像有逐漸變成SPA園區的趨勢。看來得開始向這些傢伙收錢才行了。

身處在日常所無法想像的場景中而顯得十分亢奮的綾姊催促著，於是我和翠蓮便順著她的話泡進浴缸里。

最後，我們只好拿綾姊的比基尼來當襯底，然後再加上繩子，勉強維持能讓庄川繼續穿在身上的狀態。

「人類泡澡的極限應該就到此為止了吧……」

「因為綾音學姊的泳裝每一件都……」

「我絕對不會告訴哥哥的……對了，哥哥為什麼要躺在地上和我們說話?」

「就是會生出小寶寶的意思。」

接著，取得泳裝並且回到我家的翠蓮和葉美琉進到更衣室準備換衣服，而爽快地準備偷窺的我則是因眼睛遭到狠戳而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女孩子們一邊遮住敏感區塊，一邊從四面八方朝著我的身上踹踢。

我緊緊地握住綾姊的手，並露出閃耀的笑容望著她，其他女生則顯得有些不能接受似地面露窘色。

「反正我也不會穿泳褲啊。」

「懷孕……?」

我迅速地鑽到庄川的身後，庄川則是朝著我使出了迴旋踢。

「真的嗎!?」

「喂，乙海!你為什麼要從距離靜姬那麼近的地方進來!?」

「這、這樣啊……」

「我比較希望你穿上泳褲啦!應該說你一定得穿上泳褲才行!!」

「沒、沒關係啦，小靜。都是姊姊要大家一起進來泡澡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對不起喔，你原諒我好嗎?」

「你為什麼要盯著我看!?為什麼要盯著我看!?」

「沒關係啦。都是靜姬多嘴，說了不該說的話才會這樣!!」

氣呼呼的庄川就這樣帶著怒氣上了二樓，去拿綾姊要借給她的泳裝。

「!」

當我按著雙眼帥氣地在地上翻滾時，忽然撞到了某樣東西。

庄川有些慌張地將裡頭不知道裝了些什麼的包包藏到自己身後，綾姊則是呵呵地笑著安撫她。

如果是似鳥家的浴缸，別說三個人，就算是三十個人也進得去。想到這裡，反而更讓我感受到浴缸窄小的痛苦。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喜歡像這樣你推我擠的入浴模式。

翠蓮則是和葉美琉一起回家去拿泳裝，而我也同樣利用大家暫時解散的空檔換上泳褲。

「我不介意你也穿泳裝喔——?」

庄川雖然試圖起身逃跑，但所有人的身體早已緊密地黏擠在一起，根本無法輕易地從中脫逃。

但是此時又再次碰上了問題。雖然我家的浴缸比一般家庭來得寬敞，但要讓所有人一起進去還是不太可能的。這點直到我看見泡進浴缸里的綾姊和葉美琉時才發現。

「因為這樣比較容易確認毛長得……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完全不懂事情到底是變成怎樣了啊!!」

從我的爽朗笑容中察知到邪惡意圖的綾姊，用像是要打入釘子般的力氣捏著我的手說道。我的笑容當然也因此蒙上了一層陰霾。

「你少亂把稱號套到我的頭上!!」

看見庄川那超乎尋常的激烈反抗，被我和綾姊緊緊地夾在中間的葉美琉也跟著狐疑地歪著頭。

此時翠蓮介入兩手緊握的我和綾姊之間，並且使勁地將我們兩人分開。

之後，我又被敏感區塊們數落了一番，最後好不容易才可以入浴。

翠蓮的胸部持續地往我的方向推擠而來。綾姊也抓住我的手臂朝著她的胸部靠過去。這裡是天國嗎?

「我、我才不要!好丟臉喔!」

「可是學校的泳裝感覺好像更緊耶……」

葉美琉出乎意料的反應，令我不自覺地將她放下來，接著雙手雙腳一軟跪倒在地，以咖的姿勢陷入了無語問蒼天的沮喪狀態。看見這一幕，綾姊馬上帶著心疼的表情蹲下來摸了摸我的頭。

「……嗯——我在想啊，大家能像這樣和樂融融地一起泡澡，其實就像是一種幸福的象徵。但現在卻為了這點無關緊要的小事吵來吵去的，這樣不會讓你們覺得有些落寞嗎?」

原本放棄進浴缸泡澡而準備在一旁洗頭髮的庄川，對我的邀約表現出不可思議的誇張反應。

我隨口胡誨的玩笑話，葉美琉竟然也照單全收。

「而且只有乳頭的地方破洞，那樣的泳裝根本就沒意義吧。」

「好窄喔……拜託你們不要在這麼窄的地方吵架好嗎……而且現在大家根本已經不是在泡澡，單純就只是擠在一起而已嘛!咦!?這是什麼!?我覺得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到了我的屁股耶!?」

「你家的浴缸確實是大到不行呢……」

「沒有啦，我只是在想這件泳裝是不是破掉了……」

「不、不是啦，葉美琉。呃，該怎麼說呢——……也就是說……」

我看著頓失退路的庄川，決定再加把勁說服她。

「這是什麼錯誤的性知識啊……」

其實是富含意義的。只是一般人很難理解就是了。

「不——要——啊——!!」

「早就破掉了啦!!」

「庄川同學，我的泳裝可以借你喔。」

「好，庄川也一起進來吧。」

「綾音學姊!請你不要再那麼寵靜姬了!!」

「咦!?你、你在做什麼啊，姬武同學……?」

「那件是我之前買錯尺寸，穿起來很寬鬆的泳裝。改穿比基尼後，雖然胸部的地方沒什麼問題，可是繩子還是不太夠……」

「你太誇張了啦……不過如果我真的射精，精子沿著水流入體內的話，要懷孕也不是不可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