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落花的嘶喊(2/3)
光在地球之時…… 4 朧月夜
她大可在送出簡訊之後立刻刪除紀錄,只要一根指頭就能做到。
但是她沒有這麼做。
而是把紀錄留了下來。
是光若是發現,第一個就會懷疑月夜子。
光用擔心的眼神看著月夜子,他的聲音傳到是光的耳中,把是光導向真實。
「我誤會了,我還以為你害怕的是自己體內流著六條的血液,而你也沒否認這一點,但這不是事實!你害怕的不是自己體內的蜘蛛化身——六條!那不是你!」
「學姊一直害怕著六條,還說自己會像六條一樣因嫉妒而傷害別人,會去摧殘光珍惜的花朵。不過,學姊不會做那種事!」
月夜子的眼中出現了各種感情,有沉痛、凄楚、悲傷……
她無力地癱坐在榻榻米上,縮著身子,畏縮地仰望著是光。
「拔過花之後,你的手還是很乾凈,沒有沾上半點汁液,也沒有受傷。」
花園宴會當晚。
月夜子站在破碎的花朵殘骸之中,但她捧住是光臉頰的雙手還是那麼潔白優美,沒有半點臟污,臉頰上的觸感既冰冷又光滑。
她在中庭說出六條這個名字的時候也一樣,雖然衣服頭髮紊亂,雙眼無神,但是只見她的腳邊落了一地紅花,她的手還是一樣白皙乾淨!
是光拉起月夜子的手。
月夜子全身猛然一顫。
「學姊的手始終這麼乾淨!拔了花卻沒沾上任何東西!」
「你害怕的黑髮的六條另有其人。六條掌控著你!你只是被六條囚禁、操縱的獵物!月夜子,你不是六條!」
「學姊才不是六條!」
月夜子臉色發青,如朧月一般黯淡不明的眼神和輪廓漸漸恢複了存在感。
相對地,她藉由封閉內心而趕開的恐懼必定又重新襲來。
(還有,為什麼他知道我和赤城約在什麼地方?)
是光緊握住月夜子的手,鄭重到全身發熱地喊出承諾,光也用祈禱般的誠摯眼神凝視著月夜子。
光的眼睛應該更隨和、更清澈。
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她挑釁地說「你阻止得了六條嗎?」,哭訴「已經阻止不了六條了」,叫是光以後別再接近她,都是她儘力抵抗的表現。
因為月夜子就是那麼討厭葵。
月夜子的肩膀又是一顫。
「齋賀朝衣!跟我來!」
「相信我!」
「別著急,小葵。赤城才剛治療結束,還在麻醉狀態中,讓他安靜地休息吧。我來泡茶,你先放鬆一下吧。」
床上鋪著像罌粟花一樣艷紅的絲質床單,一旁的牆上掛著裱上金框的畫。
她用充滿苦惱的表情看著是光。
他沒辦法握月夜子的手。
(難道有人拿走了?他在車站叫住我,幫我把包包拿到車上的時候……)
味道是從一扇門後傳來的。
「學姊,你不是一直努力地暗示我們嗎?說吧!六條究竟是誰?葵現在在哪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