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那一天的記憶已遠去(二)
光在地球之時…… 6 朝顏
雙手猛力推開紙門之後,是光最先看到的是朝衣緊繃的表情,以及她握筆的手正在顫抖。
是光被朝衣使計帶到深山,回到這裡真是費了一番苦工。
他找到一輛爆胎廢棄的自行車,立刻騎上去,以眼睛鼻子幾乎噴火的瘋狂氣勢死命踩踏板,結果就有一輛警車開過來,對他叫著:「停下來!」
似乎是有人報警,說山路上有個面貌兇惡的少年正在飆自行車。
是光大吼「我家人快被殺掉了!」、「這是嚴重案件!」,結果警車就把他送來這裡。
他一眼就看出比賽已經開始,而且朝衣顯然居於劣勢。
總之,比賽尚未結束。
「那樣的手是要怎麼寫字啊!」
朝衣聽到他的叫聲,緊繃的臉龐像是氣憤又像快哭出來似的,充滿了雜七雜八的各種感情。
(好,來一較高下吧!)
是光注視著她的臉,正要踏出步伐時……
「不行,是光……!」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沉痛的聲音。
是光停下腳步。
轉過去一看,光雙手抱頭,臉色蒼白地發抖。他那膽怯又充滿渴望,既激烈又脆弱的眼神,筆直地盯著一個女人。
跪坐在織女身邊的年輕美女。
(光……?)
不,不對。
那不是光。
不過,是光曾經看過這位皮膚白皙、脖子纖細、眉毛鼻子嘴唇都高雅而細緻,和光相似的女人。
這就是是光最先寫的一幅字。
(我真不該把事情交給這個男人。他推開紙門進來時,我怎麼會感到安心呢?他按著我的肩膀時,我怎麼會感到可靠呢?)
「慈悲睿智的麒麟和織女夫人更相配吧。」
她再也忍不住了。
『土龍樂園』
(你叫我走?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個女人是誰啊?)
他的字寫得精緻而優雅,是光的字完全無法比擬。
朝衣身旁的一朱則是表情獃滯地僵住了。
是光寫了這個詞。
是你的意志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因為你想幫助齋賀的這種熾熱心情讓我感動的,所以……
朝衣或許把是光對光說的那些話當成是對她說的了。
沒錯,光。
他一再道歉,說不想繼續留在那裡,後來還把自己封閉起來,抱膝蹲在路邊。
她甚至懷疑,是光就是因為想來搗亂,才會搭警車專程趕來。
織女和藤乃以及其他人,也被是光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大吃一驚。
他沾了滿滿的墨汁,筆毛爽快撞擊在紙上的聲勢幾乎令墨漬飛濺,眼中的專註神情如火炬般熊熊燃燒。
字體大得幾乎要超出紙外。
是光叫道:
他按著朝衣的肩膀,身體前傾,低聲說道:
不過,是光不悅地緊閉著嘴巴,不斷地寫下去。
那個叫藤乃的,就是朝衣支持的藤花派嗎?所以她就是光的父親後來娶的妻子,也就是光的繼母……
「啊哈哈哈,赤城的字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