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門一朱的困惑~我雖然最討厭你……

光在地球之時…… 9 六條

一朱母親的老家——右楯家的宅邸有座祠堂,用來祭祀變成蜘蛛、把丈夫及其情婦吞噬的女人——六條。

右楯家的人害怕自己是那種染滿鮮血的蜘蛛後裔,並以此為恥,不會在公開場合提及這件事。

一朱也在孩童時期於房間一隅聽見傭人們竊竊私語,得知這個故事。

——因為太太是那隻惡名昭彰的蜘蛛的後代……

傭人們的談話內容,是在說一定是因為繼承了蜘蛛的血脈,母親才會對父親的情婦做那麼多殘酷行為。

很久很久以前,嫁到右楯家的六條這位女性因嫉妒而發狂,化身成蜘蛛,把丈夫和他的情婦咬死了。

一朱也知道那座祠堂的事。

以前被母親帶到右楯家時,一朱看過像要把它藏起來般,蓋在茂密樹叢後面的老舊耐堂。他也還記得,在祠堂前輕盈搖擺的紅色花朵十分嬌媚美麗。

(那個叫六條的人就被封印在那座祠堂。)

想到這,別說害怕,一朱甚至覺得心蕩神馳。

咬死骯髒的女人復仇不是很棒嗎!我也想變得跟六條一樣。想教訓那些任性又不講理的醜陋女人。

憧憬「女性」這個存在、希望自己也能成為女性的心情,以及厭惡女性、想要排除她們的心情——在一朱心中毫無矛盾地共存。

沒錯,自己要成為像六桑那樣堅強、美麗又厲害的女人,懲罰那些愚蠢、輕浮、矮小的女人。

在那之後,一朱開始會從右楯的親族.同時也是他的未婚妻的月夜子那邊搶衣服穿上,並偷偷外出。

他也常常跑到六條的祠堂,陶醉地撐頰看著在祠堂前面搖曳的紅色花朵,跟六條報告「今天我像這樣欺負了那孩子喔,也這樣懲罰了那個女孩」。

那一天也是在右楯本家宅邸舉辦派對的日子,一朱穿上他叫月夜子脫下來的紅色連身裙,戴上黑色假髮。由於那是一朱母親的假髮,對還是小孩的一朱來說太大頂,會滑到眼睛上面,不過他一面享受筆直黑髮在空中飄舞,以及連身裙下擺隨風飄揚的感覺,前往位在庭院一角的祠堂。

祠堂前有個戴著大眼鏡的瘦小女孩,她看著被風吹拂的紅色花朵,似乎非常害怕……

「那朵花是因為吸過人血,才會變得那麼紅唷。」

一朱一跟她搭話,她就嚇得縮起身子,回過頭。

女孩看到一朱又嚇了一跳,僵在原地,鏡片底下的雙眸充滿恐懼之色。

一朱咯咯笑著,目送女孩跑走。

她像只脖子被擰住的火雞般「咿!」大叫一聲,眼睛瞪大到極限,神情僵硬,落荒而逃。

一朱把額頭靠在籠子上,亂了手腳,不過……

女孩睜大眼睛,顫抖不已——她看著一朱,又戰戰兢兢地提問:

想到氣得漲紅臉、咬牙切齒的母親,一朱並沒有跟平常一樣感到恐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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