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4)

我是忍者,也是OL 2

「名片?咦……啊。」

抓住從羽絨外套口袋露出一角的紙片,抽出一看,那正是一張印有「生涯諮商/經營顧問大河內信正」等字樣的名片。

——什麼時候?

她的視線明明沒有從大河內的手邊移開。

過於無聲無息的行動令她發顫。的確正如他所說,這地方若是戰場,陽菜子的腦袋早就不保了。恐怕連自己被斬了,都來不及發現。

拿著名片的手微微顫抖。

是因為恐懼還是憤怒,陽菜子自己也分不清楚。無法區分的她只能用視線追尋在庭園中幫遇到的人倒酒的大河內。沒有任何怪異之處,只是個普通爺爺。然而不管再怎麼探究,他的身法都找不到任何破錠。

——你聽命於誰?

耳畔響起冷冷的聲音,凍結她的心。

老人的背後閃現了另一張臉。緊攫住陽菜子不放,有如詛咒來源的那個男人。

——連這些事都搞不清楚的人,我無話可說,也無事相求。

這種威嚇性的說話方式跟傲慢的舉止,大河內都跟他像極了。

——為什麼答不出來?

也許只要說是和泉澤就行了。又或者說是董事長、IME。因為陽菜子就是為此才採取行動。因為想守護他們提出的理想,才會伸手去碰被禁止的忍術。那時候,那瞬間,陽菜子的主人的確是他們,她自己不也這麼認同了嗎?

但是

若問到是不是奉獻一生的對象,那她只能回答不是。

更何況,就是否定忍者這種為了選定的主人奉獻自己的生存方式,陽菜子才會離開村子,現在人在這裡。

忍住想咬唇的衝動。

阻止幾乎要抓住裙襬的手指。

要是做出這些舉動,就會讓自己的情緒一覽無遺。既然說不定有人在看,就不該把內心外露出來。到這種時候還能這麼理性地思索,厭惡起忍者的習性已在心中根深柢固的自己。

「到底是吃什麼長大,才能養出這麼珍奇的生物呢,望月前輩?」

穿過六本木之丘後,中國大使館就屹立在前麻布的一角。在門口被查驗護照的同時,一想到只要踏進一步,就等同於身處國外,舉手投足自然就拘謹了起來。陽菜子曾為了出差去過幾趟國外,也不是從來沒有走進大使館過,但來參加派對還是頭一遭。

「多謝稱讚……話說,派對究竟是怎麼回事?」

「很•緊•急嗎?」

「咦,可是我話還沒說完啊!」

「誰叫望月前輩是前課長的專屬調教師。」

「一點點而已啦。只是看懂一點,能夠打招呼的程度。真的會說的是英語、西班牙語跟德語,還有一點點法語吧?」

「話說回來。和泉澤,你會說中文嗎?」

回頭一看,是拜訪完客戶後才進公司的森川,大概是很冷吧,他的耳朵被凍得通紅。「好久不見,和泉澤室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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