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中村花繪(5/6)

冰冷的臭氧 1

這間屋子也一樣,少女在這時而夢見下著將棋的少年,時而夢見死去的家人,以及更多意義不明的光景。

她從未考慮過如何從這裡逃脫。

刻滿花紋的木製大門,儘管看上去比起普通人家裡的要略顯堅固,但也並非為囚禁誰而刻意打造的屏障。如果可以的話,就算是柔弱的花繪說不定也能用房間里的椅子將其敲壞。

每每想到這,少女總會情不自禁望向緊閉的門扉,然而門外的世界已經沒什麼好期待的了。關於自己的事,街道內早已是家喻戶曉,肯定是回不去了,叔母那邊又說不出口。

在這兒,至少還能活下去。只要將自己的內心完全封閉,也不用和任何人接觸。

花繪想像著出去後將面臨的種種問題,想著想著便失去了逃走的心情,結果什麼都沒做很快又躺了下去。

日復一日沉睡著,夜裡與男子相伴的生活,究竟還將持續多久。不與任何人交流,僅僅重複著同樣行動的單調日常愈發令人難熬。四季流轉,窗外的風景,從閃閃奪目的盛夏轉眼間變成了黯然無色的寒冬,不久後下一個夏天又隨之造訪。季節模糊了界限,唯獨剩下時光悄然流逝。

密室中的花繪在一天天長大,外表與身姿也逐漸染上了女人味。一成不變的單調生活,使其原本就欠缺的感情起伏被徹底奪走,不再擁有喜怒哀樂。

某天夜裡,男子向著這樣的花繪面無表情地宣告道

「就不能稍稍愛我一點嗎?用這種彷彿看夜市上買來的彈珠汽水般的鄙夷冷淡目光對人真的很失禮你知道么。」

帶著一反尋常的不高興樣子,男子咂了咂舌。

「難道說,是我這邊的愛意還沒傳達到你那嗎?都做到這份上了卻沒得到任何回應什麼的,人生還真是悲哀呢。雖然我是個心胸寬廣的男人,即便如此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儘管在這之前我從未向任何人使用過暴力,最近也開始考慮這其實會不會是一種有效的手段。」

說到這男子偷偷觀察起少女的反應,然而倒映在視線中的依舊只有那玻璃珠般的冰冷瞳孔。

「對人來說,想要活下去愛或許是必不可少的一環。在我小的時候,始終堅信著自己是比起他人來要更為堅強的存在。然而最近卻漸漸被「自己只不過是不值一提的軟弱生物罷了」的想法所侵蝕。長久以來克制與忍耐堆積而成的虛無感,正一天天將我的抵抗剝奪殆盡。難道是我老了么?不知為何,曾經完全不認為重要的「愛」,現如今卻令我打從心底肆意渴求著。」

男子擰緊眉心發出了一聲嘆息。

自這以後,男子依然反覆觸碰著花繪的身體,並在結束後向少女強行索取對自己的愛意。至於花繪,一如既往猶如失去言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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