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4/24)
綾辻行人·館系列 偶人館之謎
「怎麼樣?我管它叫做『偶人館』的這個家,如果也是他的作品之一,你覺得有意思嗎?」
「這個家是中村青司建造的?」
「好像吧?……」
那是醉意朦朧中的對話。所以理所當然地被心喚起島田潔的話……
確實如當時辻井所說的,從與建造「水車館」的藤沼紀一間的關係,不難想像父親高洋與中村青司間的關係。28年前祖父去世後,繼承這個家的高洋在不久之後進行改建時,將這項工作託付給了青司,我想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
如果是這樣,那究竟會怎樣呢?
島田說「被死神纏住」的中村青司的館。如果其中之一是這個家(偶人館?)的話……
(正是如此!)
我心想。
父親在這個家的院子里上吊自盡;母親沙和子被火燒死;
還有針對我的某人的殺意……
不正是如此嗎?!被死神纏住的家、招引不吉祥事件的家
(啊,島田!)
我的視線又落在一直拿在手上的島田潔的信上。藍墨水寫的右角翹起的漂亮的字。他那令人懷念的臉龐與這曾見過的筆跡重疊一起浮現在眼前。
(要是現在他在我身邊的話……)
我殷切地這樣期望著。
翌日,12月14日下午。
我決意和島田潔取得聯繫。
堆房沒有被燒是不幸中之大幸。拉出抽屜,一找出寫著熟人的地址和電話號碼的筆記本,就拿著所有的零錢,來到了大廳的電話前。我自己很少給人打電話。從很早以前就這樣。學生時代,連要好的同學,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也很少打電話去。給島田的老家打電話這是第一次。我邊弄准記在筆記本上的號碼,邊用緊張得僵硬的手指撥著電話。
「是潔啊,您是哪一位?」
「不,不是不喜歡——不過,說什麼呢,令人可怕的畫挺多的。你還是很喜歡達利【注】吧?」
希早子略微聽到一點上個月去研究室時我與架場的對話,應該在一定程度上知道一些情況。也許後來從架場的口中詳細地聽說了。現在,聽了我的話,她會做什麼樣的反應呢?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呢?我沒有想深思這些事情。我想也許她會強烈地說應該報警。但眼下的我還是沒有主動這樣做的意思。
關於這問題,我只是殷切期望設法了結,即使自己命里註定遲早會被「他」殺害——
豎在牆壁各處的大大小小的畫布。畫在上面的奇妙的——不,我自己都可以說是奇怪的——風景,她是怎樣看又是怎樣感覺的呢?這——這種事本該是無所謂的問題。
隨著不斷與她接觸,我又對不知何時將襲來的來路不明的殺意懷有普通人的恐懼心來。
「明天傍晚,我去行嗎?又要去私塾打工,所以回去的時候去拜訪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