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5/24)

綾辻行人·館系列 偶人館之謎

自行車車閘故障。可以把由此而引起的我的翻倒比做列車的翻倒。

野貓的殘骸呢?——那貓被壓爛了頭死了。被壓爛了頭……那是——啊,多慘啊!不就是實和子因事故而死的死法嗎?!——是的,想起來了。她是因翻倒的衝擊被摔出椅子,頭部被猛撞了一下而死的。確實記得這樣聽說過。

但是——

我怎麼也不明白,這些又如何與「你的罪過」這句話相聯繫呢?

(為什麼?)

我邊望著豎在畫架上的畫,邊思考著。

(為什麼這畫……)

蹲在鐵軌旁的孩子。——這是我嗎?如果是的,那我在那裡干著(幹了)什麼呢?不明白的不只是這一點。在內心劇痛的「片斷」中,還留著幾處尚未畫在這畫上的「片斷」——我是這樣覺得的。

比如說,「紅色的天空」。

這幅畫中的天空不是「紅』色的,但是,因而想把天空塗紅時,不知為什麼,突然湧出來一種感覺:「不對!」

又比如說,「黑色的兩個影子」和「流淌的水」。總覺得長長地伸展的兩個影子,與表示鐵軌的「黑色的兩條線」是不同的。就說是「流淌的水」,這幅畫里,不是什麼地方都沒有餘地再畫進那種東西嗎?

我對希早子說的話中也有:

「覺得像是一種形狀不同的許許多多碎片混雜在裡面的謎似的……」

形狀不同的碎片——

……KUN!

形狀不同的……

有時也想再跟架場商量商量。最近他沒有跟我聯繫,但我那以後的情況,大概他也會從希早子那裡得知吧。之所以一直沒有那樣做,那是因為我有一種近乎即使和他商量也無濟於事的絕望的感情。

(島田……)

因而又浮現在心裡的大學時代的朋友的臉。

若是他——我想。

「島田,」我心酸地答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母親死了。」

2

「偶人本身?」

當然,她的臉是一張沒有起伏的扁平臉,所以從正確的意思上來說是沒有視線的。我想說的是,斜著朝向窗戶的那臉所朝的方向。放置在正下方的偶人,如果我沒有記錯,不也是朝著同一方向站著嗎?會不會因為是在相同位置,所以朝著同一方向的呢?倘若是這樣,那麼,她們為什麼必須朝著同一方向呢?

不另行畫出放置在二樓的偶人,在同一圖的相當的場所標上記號。這屋子前面的偶人與正下方的偶人重疊一起,標上雙重圓圈。另一個在大廳的東南角。

「還有,關於那個性格執拗的作家,我想到一點。」

是讓「她們」在自己死後也注視自己死去的地方?我不覺得僅僅因為這點原因,一定還有什麼別的意思。是偶人們注視的那棵櫻花樹本身,還是那附近的地面或是什麼地方有什麼東西?……也許這又是畫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