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6/24)

綾辻行人·館系列 偶人館之謎

……巨大的蛇的……

在留著紅色殘像的我的眼帘中,一瞬間彷彿看到了一種遙遠的過去的風景。

3

自從在堆房的門上安上鎖以後,暫時每天平平安安的。

依然有時候在半夜裡醒來。是感到「有個人、有個東西在同一屋頂下……」的那「異物感」後醒來的。

但關於這一點,我已經想通了,認為是洋房某處動著的一個人的動靜。要是這樣,就不該由我來一一提意見了。也由於修好了鎖而感到安心,即使有人再想做無聊的(或者是懷有某種惡意的)惡作劇,他也進不了正房。

可是——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的時候,在我的周圍又接連不斷地發生了可疑的事情,這一回是以稍稍不同的形式出現的。

10月9日,星期五。

傍晚的老時間,我離家想去來夢。

這天,母親從下午起就出門了。星期一、星期二、星期五每周三次她去練習三弦,練完後也和在那裡認識的朋友喝喝茶什麼的,回家大致都是天黑以後了。

我從不忘鎖上正門。自堆房發生那件事以來,我奇怪地變得神經質了。過去白天不鎖的正門也一一鎖上。出門時不用說,連在家的時候也這樣做。

鑰匙我和母親各拿著一把,備用鑰匙放在廚房碗櫥的抽屜里。附帶說一下,堆房的鎖的鑰匙只有兩把,都由我保管。

我去來夢時,出門前總要瞧一下信箱。郵遞員大致是3點半到4點之間來,所以確認有無信件成了我的工作,這倒並不是和母親這樣商定的。當然,要說送到我家的信件,大體上是公共費用、保險費的付款通知書和收據,或者是直接郵寄的廣告類信函,可以說幾乎沒有寄給我的私信。今年夏天轉來了幾封寫到以前地址的暑期問候的信,但總覺得麻煩,回信和遷居通知都沒有發出。

將右手伸進安裝在門柱上的信箱。說是「瞧一下」,也總是這樣用手摸一摸就了事。

裡面既沒有明信片又沒有信,我只是觸到了冰冷的鐵——

「啊!」

指頭上划過的輕輕的疼痛,使我不由得發出聲來,並抽出了手。

(什麼?) 是中指尖。那指肚上撲地綻出了鮮紅的血滴。

我吃驚地瞧了一下信箱。

(——玻璃?)

起初還老老實實的倉谷和辻井隨著酒勁兒上來,漸漸健談起來,充分暴露了各自的個性。陪他們說話的幾乎都是母親,我光是默默地聽著。

「可是,你早晚也會當上K大的先生吧。」

「大概是孩子的惡作劇吧,可是……」一聽惡作劇這話,我吃驚地停住了筷子,抬頭看了看母親的臉。

「執筆還是在晚上吧?」

母親說,但倉谷邊撓著頭,邊說道:「那不知道是幾年後的事呀,上面還到處都是博士。老家的父母起初聽到我進大學研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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