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8/24)
綾辻行人·館系列 偶人館之謎
……天空……
與此同時,眼前的現實搖搖晃晃地開始奇怪地失去平衡。
……紅色的天空……
……簇簇開放的紅花……
(——石蒜?)
……秋天的……
(遠的)
(遙遠的)
……漆黑的影子……
……黑色的、兩個……
(是什麼呢?)
……兩條線……
……石塊……
(什麼?)
……彷彿是巨大的蛇的……
(什麼時候的?)
……MA……
……MA……MA
(這是?)
……N
「奇怪的事?」
「那個偶人現在在哪兒?」
昨天在來夢和架場說話時突然降臨的那奇妙的現實失調感。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過午,我拿著裝滿沖咖啡用的開水的暖瓶朝畫室走去。今天打算專心致力畫那幅沒有畫完的畫,一直畫到傍晚。
「是的。」我答道,並將裝飾在屋子各處的偶人的特徵向他作了說明。分別缺左右胳膊、頭、上軀體、下軀體、左腿部分的六個人體模型……
……那是什麼呢?是什麼呢?
經歷剛才那樣的強烈「搖晃」的僅一次。那是,對了,那是上月中旬在這同一家店的同一席位上,同樣與架場面對面說著話的那個時刻……
一出來夢,我就帶著架場回到了家裡,因為他說想看看我的家——特別是廂房洋房裡面。
「哦。」彷彿很佩服似的哼了一聲,旋即回過頭來看著我,說,「我以為人體模型跟蠟人一樣是用蠟做成的呢,可不對。這是用塑料呢,還是什麼做成的?」
母親去練習三弦,尚未回家。從正房的正門走進屋裡。果然不出所料,架場發覺了立在正門口土地房間的那個人體模型: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從一串鑰匙里找出了開鎖的鑰匙。
所有事件不一定是同一人所為,關於這一點,我也不是不贊同,但……
母親好像為我在這座城市裡與要好的老朋友再次見面感到非常高興似的。每天過著孤獨日子的「兒子」有了一個同年代的話伴,就她而言也少了一份心事吧……
門確實鎖上了,掛著鎖的鎖禪本身也絲毫看不出從門外取下過的痕迹。
「厚度至多只有兩三厘米。感到意外吧?」
即使那是在洋房裡響起的誰的動靜,並且這人對我抱有某種惡意,但要打開上了鎖的門到這邊來是不可能的。我這樣對自己說,勉勉強強地又睡著了……
「想一。」是母親。像是練完三弦後回來了,「想一,來客人了?」
「喂,飛龍君。飛龍君?」
而且更有甚者——那塗在倒著的偶人身體上的顏色!「她們」白哲的肌體上又粗暴地胡抹亂塗著紅色的顏料。這如同是一幅偶人們的凄慘哀叫的地獄風景。渾身是「血」,痛苦萬分的「她們」的叫喊聲、呻吟聲充斥在昏暗的屋子裡。過分的慘狀使我許久動彈不了。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