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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辻行人·館系列 黑暗館不死傳說

很快,從門縫中露出玄兒的臉。鶴子垂下眼睛,沉默著,退到旁邊。

「哎呀,你來得真晚。」玄兒從卧室里走出來,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上下打量著我,「沒事吧?舒服了嗎?」

「還是不行。」說著,我用右手抓住心口,剛才嘔吐時,胃液的味道還殘留在嘴裡。玄兒輕輕地哼了一下鼻了。

「還有更加難受的事情等著你——怎麼樣?進去嗎?」

「這個……」

我摁著心口,一時語塞,想像著卧室里的慘狀。玄兒好像也是接到通知趕過來的。來之前,他順便去了我的房間。

「裡面還有別人嗎?」

「野口先生在。除此之外,只有死人了。你也不要硬撐著。但我想——如果可能,作為相關一員,你還是直接看一下現場比較好。」

「相關的一員?」

「浦登家族的相關一員。」說著,玄兒蒼白的臉頰上露出一絲微笑——我感覺是這樣——這微笑到底是什麼意思?

「怎麼樣?中也君。」他又問了一遍,我不知如何是好。

蛭山丈男那失去活力的軀體就在裡面。那個駝背者的屍體——被害的屍體就在裡面。

我其實並不想看,但反過來,在心中一角,又的確想看看——人的屍體。

「明白。那麼——」我將手從心窩挪開,回答道,「作為相關的一員,我也看看。」

玄兒點點頭,率先走進卧室。我無言地瞥了一眼站在門邊低著頭的鶴子,跟在玄兒的後面進去了。

這間卧室和外面的起居室差不多大小,可以鋪八張左右的榻榻米,正面的牆邊放著兩張床,牆壁中央有一扇上下開關的毛玻璃窗戶,除了天花板上的電燈外,窗邊小茶几上的檯燈也亮著,光線柔和、昨天身負重傷的蛭山就被放在我對面右側的床上。但是——

現在,蛭山死在同一張床上。

「這人真是被殺死的嗎?」我膽戰心驚地挪到窗邊,沖玄兒問道。

野口醫生穿著皺巴巴的白大褂,站在兩張床之間。

「那是一目了然。」野口醫生代替玄兒,回答了我的問題,「你只要看看,也會明白。」

「保護現場」這個詞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既不戴手套,又不用手絹,就這樣在現場摸來摸去,好嗎?

「我儘可能勘驗了——」說著,野口醫生抓住蛭山那無力地奪拉在床上的右手,確認著其手抬的張開度,「從他死後身體僵硬情況判斷,我覺得已經死了七到八個小時。從體溫下降的情況分析,結果也大致相同。」

「您和柳士郎不是故交嗎?您能說服一下嗎……」

野口醫生慢慢地捋捋花白鬍須。今天他身上幾乎沒有酒味,難道昨天他喝酒有所節制?不,或許是我自己體內還殘留酒精,從而無法正確判斷。

玄兒的話並沒讓人感到其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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