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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辻行人·館系列 黑暗館不死傳說
因此他也不是和宏戶關係不好。宏戶是個感情不外露的人,也不是現在才這樣。
浦登柳士郎說蛭山丈男沒有親人,征順用「江湖獨行客」來形容他。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獨自生活在那個湖邊的小房子里……他平素想什麼?靠什麼支撐活下來?他為什麼會被那樣殺害?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心中覺得越來越噁心;額頭和脖子上滲出汗,黏黏的;腦子也很迷糊,快站立不住。我覺得稍不剋制,就會吐出來,趕緊用手掌捂住嘴巴,繼續忍著……
「玄兒少爺!」羽取忍膽戰心驚地說起來,「有件事,我放心不下……」
「什麼事?」
「可能少爺您也知道。那個房間里有……」
「對不起!」
我打斷了羽取忍的話,我覺得自己已經快忍不住噁心了。
「怎麼了?中也君。」
「對不起!我稍微離開一下。」
我覺得自己的臉色和架勢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不要緊吧?」
我來不及回答玄兒的問候,就跌跌撞撞地離開房間。
我走在昏暗的鋪著瓦的走廊上,與強烈的嘔吐感戰鬥著。我終於走到昨晚用過的那個洗臉池前。剛止住腳步,我就大聲嘔吐起來,那聲音連自己都覺得恐怖。嘔吐物——其實就是胃液——從嘴角溢出,肚子痙攣著,淚水從眼角滲出來。
我打開龍頭,放水,趴在洗臉池上嘔吐。吐乾淨後,我再喝點水,將手指伸進喉嚨里,主動再吐。
真難受。雖然我能感到痛苦,但覺得這身體不屬於自己……都怪頭天晚上的酒,我第一次嘗到這種苦頭。我也要問野口醫生拿點特效藥嗎?像他那樣愛喝酒的人必然隨身攜帶解酒特效藥。
不知在洗臉池前痛苦了多長時間,總算舒服一點。我用手背擦擦嘴角,關上龍頭。當水聲消失後,只有屋外的雨聲傳入耳中。
……啊,這風暴何時才會過去?這大雨何時才會停止?
突然心中產生如此的不安。
如果大雨一直下個不停,那這個深山老林中的湖泊,這小島,這宅子將永遠與世隔絕嗎?我們將永遠待在這個黑暗館中嗎?這裡有兇手,也有受害者,還有倖存者……
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昨天在東館看見的那扇「秘密旋轉門」和「無路可走的樓梯」。據說在黑暗館裡,仿照那個異國建築師尼克洛第而修建的機關還有許多。這些機關「如果用語言描述,沒什麼意思」,猶如小孩惡作劇的產物。這些機關中一個就建在南館的這個地方。
「這部分就是門。彩紙正好位於門和牆之間。」
「這裡是儲藏室。那邊帶拉門的房間也是儲藏室……哎呀!」
「用漿糊粘上去的,但你看,這紙從中間裂開了。」
「蛭山死了——是被殺死的。你知道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