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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辻行人·館系列 黑暗館不死傳說
「玄兒你去的時候,慎太是在羽取忍的屋子裡吧。」
「嗯。羽取忍好像命令他那天不要再出去了。但慎太本人卻好像憋不住很想出去走走的樣子。」
「『此後也曾出去過』是什麼意思?」
「好像羽取忍後來回來的時候,他並不在屋子。」
「『詳細情況不明』呢?」
「問了他本人,但他的回答讓人摸不著頭腦。唉,因為他是慎太嘛,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的確。」
「然後……」玄兒繼續說道,語速變得快了一些,「後來我又回到原來的書房,一個人待了一會兒就到樓下去了。於是發現了那座青銅像的異常情況。那是7點左右。所以,我舉不出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玄兒略微撅著嘴看著我的反應,我什麼也沒說,再次將視線落在手上的筆記上。
「宏戶和羽取忍也算是有不在場的證據吧。6點45分左右,兩個人在廚房碰了面還說了話。」
兩個以上的人為相互的行動作證。在這個意義上,美鳥和美魚這對雙胞胎也是一樣的,她們倆是「兩個人為一個人」的身體。當然必須作為特殊的例外來考慮。
「關於這兩個人,不能說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吧。」玄兒淡淡地敘述著自己的意見,「如果我們設想他們中的一個在6點35分作案後立刻逃入紅色大廳,再若無其事地回到廚房,或者去廚房看看的話……」
「如果這樣說的話,或許我也不能舉出充分的不在場證據啊。」
「哦?」
「我和野口先生分開後進了圖書室,假設在6點25分的話,然後我立刻偷偷地直接進入走廊以免讓沙龍室中的野口先生髮覺。接著在伊佐夫推倒青銅像之前侵入人畫室,作案後逃入紅色大廳,若無其事地回到圖書室。」
「啊!那麼,你這麼做了嗎?」
「怎麼會?」我緩緩地搖搖頭,「但是,我無法證明我沒有做過。」
「真冷靜啊!的確是個值得信賴的夥伴!」
被這麼一說,我不由得對「夥伴」這個詞感到很不舒服。如果是在這次來此拜訪之前,大概不會有這種感覺吧。
「也就是說有確實不在場證據的就只有野口先生了!」玄兒輕輕地點頭,「當然,如果硬要說是野口先生乾的,那也不是絕對不可能。」
「嗯?」我看著玄兒的臉,問道:「那個青年有什麼……」
我覺得這不難想像。
「嗯,這個么……」
「……」
「所以說野口醫生的不在場證據還是成立的啊!」
難道說這是望和親眼目睹的一個恐怖場景?是烙在她心底無法抹去的殘象?這幅怪畫就是根據殘象創作出來的?如果這樣……
說起「美人蕉」,那也是玄兒去世的母親的名字。玄兒的生母康娜,是館主浦登柳士郎的髮妻,27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