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64/105)

綾辻行人·館系列 黑暗館不死傳說

「如果是連環殺人,那麼應該有個人對蛭山和望和都抱有強烈的殺意。」

「是這樣的。不過,在我所知道的範圍內……」玄兒用力搖搖頭,說了聲「不」,彷彿要抑制自己的感傷。

「這是理所當然,因為,最終犯罪動機是兇手內心深處的問題。正是在他人無法窺知的內心深處,才隱藏著真正重大且切實的邪念。」

「真正重大且切實的邪念……」

「現在有兩個人被殺。有一個殺了兩個人的兇手C至少對於兇手本人而言,是有正當或者不得已的理由的。應該有。」

「是啊!」

我想起死在畫室地板上的望和。我又想起昨天早晨近在咫尺、躺在床上紋絲不動的蛭山。我還想起昨天晚上在玄兒書房圍繞這個駝背看門人的死進行的「無意義的意義」的討論。

我不禁感到一隻邪惡的手從邪惡的濃霧中穿越時空向我招手。

「玄兒,會不會這個——望和被殺也和18年前的兇案有關?」我緩緩地說道。

玄兒出乎意料似的「啊」了一聲,但立刻無力地點了點頭:「你還在想那件事?」」嗯,是啊!」我也無力地點點頭,「你依然認為這始終和18年前的事無關嗎?這麼說可能缺乏說服力、偏離主題,不過……」

「你的意思是說蛭山掌握著18年前兇案的某個重大秘密,而被殺人滅口?你的意思是說望和姨媽同樣也是因為18年前的兇案而被滅口?」

「不,這個……」

話說出口,但思維卻無法連貫。過去的事件和現在的事件真的沒有超越時空的有機聯繫嗎?

我閉口不言,努力整理散落在大腦里的各種疑問。左手繃帶下隱隱作痛。我忍不住頻頻皺眉。玄兒或許也多少有些在意我的話,同樣沉默良久。

歸根到底——我有點不負責任地想——難道外行人即便參照偵探小說進行推理,也難以有實質進展嗎?是因為缺少本來應該進行的搜查步驟——由警察來檢驗現場和屍體,對兇器、指紋和腳印什麼的進行專業分析,所以無可奈何嗎?還是我們把事情看得過於複雜?或許我們應該換個角度,更加粗略地面對這個事件。

比如兇手作案後,只不過因為慌亂而把休息室的壁爐中存在暗道這一點忘得一乾二淨?或者,對,在第一起案件中,羽取忍會不會撒謊?或者有沒有可能美惟所處的慢性茫然自失狀態實際是裝病?

——不,這樣想可能不對。對任何事情抱有懷疑,這是偵探的基本素質,但如果胡亂懷疑,恐怕不是件好事。這樣反倒難以把握問題的本質……

我低聲嘆口氣,回頭看看牆壁,在心中再次將剛才有關「暗道問題」的討論回味一番。

順著剛才的邏輯,能同時滿足兩個「兇手條件」的只有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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