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67/105)

綾辻行人·館系列 黑暗館不死傳說

「這一個孩子還是讓我覺得不舒服。」

「不管說什麼,他都不笑,眼神總是獃獃的,不知道在看哪兒……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因為九年來他一直都被關在那種地方啊。」

「這我知道。那孩子本身沒有罪過。要說可憐也真可憐,不過考慮到姐夫的感受的話……」

「是啊!」

「我們這九年來也一直當玄兒這孩子不存在。」

「諸居靜不是一直為我們照顧他嗎?」

「硬讓她去承擔這個責任,我覺得有點那個,不知姐夫是怎麼想的。」

「哎呀姊姊,你不是在嫉妒吧?」

「怎麼會……你別亂說。」

……什麼意思?

玄兒屏息離開門前,腦子裡滿是疑問,感到強烈的困惑。

——他不是痛恨那孩子嗎?

他想「恨」大概是比「生氣」更強烈的辭彙吧。「父親」那麼恨自己嗎?但是……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他九年來一直被關在那種地方。

——要說可憐也真是可憐,不過……

「可憐」這個詞,在第一次見到忠教時,他也說過。「被關在那種地方」是「可憐」,難道美惟和望和也這麼想?

但是——

「從孩子直至成為大人」要一直獨自待在塔內——這不是這個家的規矩」嗎?浦登家的孩子,美惟也好望和也好,不都要在那個房間生活到某個時期嗎?難道不是嗎?那就是說諸居媽媽以前所說的不是「真的」了……

玄兒又搖搖晃晃地走在昏暗的長走廊上,心裡十分困惑。

他背後的牆上有一個巨大的畫框(就是那個畫框)。裡面沒有畫,只是黑色邊框在黑牆上圍成四方形。

另一個人(啊。這個人……)好像剛進入房間,他盯著玄遙,從門附近沿著南牆慢慢地,一步一步向前走著。右手放在心口,左手放到身後。

如果我勇敢地問他,或許他會告訴我不知道的所有「真相」。

玄兒默默地點點頭。

他覺得她肯定不會說,肯定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而且,一定會搖著頭說:「我什麼都不能說。」

「是嗎?」

玄兒想喊,但是嗓子痙攣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你是問玄遙老爺在哪兒嗎?」

「卧室」是睡覺的房間,這個他已經知道了,不過「書房」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到。是什麼樣的房間呢?玄遙在那兒做什麼呢?

他知道玄遙住在西館,就像他知道諸居媽媽住在南館一樣。但他不知道這棟建築的什麼地方有什麼樣的房間,也不知道現在玄遙在哪個房間。

玄兒模仿剛才鬼丸的樣子敲了敲門。咚咚,敲了兩聲。稍微隔了一會兒,又敲了三下——事與願違,這次還是沒有回答。

3

「曾外公!」喊完這一聲後,玄兒握住門的把手,決定轉一下看看。他推了一下,但沒有推動,往自己方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