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94/105)

綾辻行人·館系列 黑暗館不死傳說

「可是有很多其他方法啊,比如偷偷打碎或者把它拆掉,用不著特意這麼做啊!」

「那可是浦登家傳下的惟一一面『達麗婭之鏡』!對於把它從這個世上毀掉,柳士郎可能終究也感到有些抵觸吧。」

「如果是這樣,他可以親手把它塗掉,用不著讓陌生人來畫那樣的畫啊!而且為了防止秘密泄漏,這樣可能安全得多。」

「可能是因為他非常欣賞藤沼一成的才能吧。即便是冒著和他共享鏡子秘密的危險,他還是希望藤沼一成能在上面作畫。或許他覺得要把『達麗婭之鏡』從人們眼中隱去,也只有這樣才最適合。」

「是嗎?」

「中也君,不管怎樣,你的推理真的很完美!」玄兒冰冷生硬的嘴角浮現出微笑,「真像個了不起的名偵探啊!向你致敬!」

雖然我知道這稱讚並未帶有諷刺或者玩笑的意味,但我還是把目光從玄兒的微笑上移開,不敢正面接受。

風更加劇烈,在緊閉的窗戶外面咆哮著。

「所以……」我試探著接著說下去,「所以,關於這次——18年後的兇案,我覺得兇手可能也是柳士郎。」

「哦?」玄兒睜大眼睛,將微笑擴展到整個臉上,「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玄兒你不也有同樣懷疑嗎?在思考『暗道問題』時,最後只剩下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柳士郎是兇手。」

「你是說他的視力因為白內障而衰退,所以不能打開壁爐中的暗門?」

「是的。」

「嗯,的確,我曾經也做過這樣的假設。」玄兒收起擴展開來的微笑,慢慢地搖搖頭,「但是,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

「假設這次的兇手也是他,那就完全不合邏輯了。這隻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拿剛才市朗的話為例,他說首藤表舅在樹林中被殺,他看到這些是在大前天——23日的傍晚,對吧?雖然這是在我們被暴風雨困在島上之前,但你覺得柳士郎怎麼才能到那麼遠的樹林中去呢?對於在黑暗館中活動還要依靠手杖的他來說,到底是怎麼做的?」

被這麼一問,我不由得啞口無言。我勉強想到了一個解釋,那就是殺害首藤利吉的兇手另有其人,但還沒說出口我自己就否定了。

市朗看到的利吉被人用皮帶勒住了脖子。蛭山丈男也被自己的褲帶勒住了脖子。浦登望和是被自己的頭巾勒住了脖子——都是同樣的殺人手法,都是同樣的……

——都是同樣的殺人手法,不是嗎?

——只有同一個兇手才會用同樣的殺人手法,對吧?

是的,已經知道了——他繼續對自己說。

「就是在18年前舊北館發生大火之後,離開這裡的諸居靜的兒子——忠教!」

然而,同樣是9月23日的日暮,「我」們看到有人從十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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