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奇面聚會

綾辻行人·館系列 9 奇麵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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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玩意兒實在是憋屈得讓人難受啊——諸位已經習慣了嗎?」鄰席的男人抱怨道。

鹿谷回應道:

「我也是今日初次參加……這個戴起來的確算不上舒服啊。」

「你的假面是『笑面』嗎?」

「似乎叫作『鬨笑之面』。」

「鬨笑……啊,哄然大笑的鬨笑啊。我的這個嘛,如你所見是——」

「是『憤怒之面』吧。」

皺眉,吊眼,唇部劇烈扭曲。那男人所戴的面具刻有如此表情。

「你好。我是個寫小說的,筆名是日向京助。」

「啊?你是個作家啊。我是兵庫縣警的——」

「刑警先生,對吧?」

「是原刑警。兩年前被踢出一課之後,就派我去其他部門做閑職了,只是個遠離刑事調查的警察。」

「這樣啊……」

既非辭職也非停職。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被逐出一課的吧。這樣說來,方才見他似乎稍稍拖著左腳進入餐廳,也許他曾受過重傷。

「基於這樣的立場,即便是這種周末我也能有時間悠哉游哉地跑過來。要在以前,大概沒戲。」

假面令其聲音模糊不清,但聽上去依舊圓潤溫和。雖然如此,那較實際似乎更加嚴厲的口吻,於「憤怒之面」的映襯下更具視覺效果。

「那個……日向先生——我可以這麼稱呼您吧。您是東京人嗎?」

「我住在埼玉,不過生長在京都。」

鹿谷以日向京助的身份回答道。

「對了,說不定原刑警先生認識鄰縣的岡山縣警新村警部。」

又冒出了一個相當陳腐的辭彙啊。

如此這般在此集合的人員全戴著怪異的假面,而那些假面本為影山透一的「異想天開之作」。除去方才一同行動的魔術師以外,所有人都為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就連如今隱藏於假面之後的他們的臉是副怎樣的表情都無從知曉。並且,體格大致相似的六人更換上了全然一致的服飾,穿著的襪子也好拖鞋也罷,一模一樣。頭戴假面令說話聲音如出一轍般含混不清,難以區別。

所以,才召開了這個聚會嗎?

「若說不幸,追溯起來我是個連手足羈絆都沒有的人。母親早亡,我的兩個兄弟姊妹之中一人夭亡,另一人在學生時代突然出國,從此杳無音信。因此,父親非常呵護我……

當然,鹿谷感到萬分為難。

頭覆光澤全無的銀色假面的他發出了含混不清的聲音。

僅僅將這三種親身體驗相較來看,「另一個自己」的現身方式極其迥異。故而可以猜測到即便追溯至先代,那些傳聞中「另一個自己」的現身方式肯定也各不相同。

真是怪異的假面……不,是奇面——真是怪異的奇面聚會啊。

這位館主到底想說些什麼呢?

鹿谷環視室內。

「啊,這個嘛,咳,還湊合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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