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壁櫥中的地下城創造 1 既幸福又不幸的幸福兄妹
32.
我不再迷惘，迎著風，全力衝刺。
為了見小亞，我得回到地下城。
我其實明白，通往地下城的道路並非只有一條。
若是路只有一條，那麼真緒當初就無法進到地下城。
肯定在其他地方也有入口。
而我如今已經猜到那些入口在哪。
線索就在剛才看到的聖誕派對開場影片之中。
先前我在保健室和由美一同看這部影片時，我的確清楚看到了出現在我壁櫥里的那道光門。
儘管畫面非常模糊，我無法判斷是真是假。
不過在毫無線索的狀況下，如今我也只剩這個選擇。
此外，雖然我已經好久沒進到地下城，我這身差點化為怪物的身體仍然沒有衰退，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奔馳於街道間。
不出數分，我便抵達了廢墟。
是時候來賭一把了。
進入廢墟後，裡頭靜得甚至有些詭異。我記得真緒被拍進影片中的位置應該往那邊，於是靠著當時的記憶在昏暗的廢墟中前進。
最後我來到影片中拍到的地點。
如果不凝神細看就察覺不到，不過我的確……似乎微微看見一道像是門的東西。
我懷著半似祈禱的心情往模糊的光門靠近。
就在這時，從昏暗廢墟的前方傳來聲音。
「……你果然來了呢。」
真緒面不改色地問我。
真緒說完便從包包中取出深紅小刀。
「怎麼可能啦……」
真緒用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笑了。
我開始緩緩往前進。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和小亞累積出的重要回憶。
分出勝負只花了一瞬間。大概是因為我體內被種下種子的關係，真緒的動作在我眼中都像慢動作一樣，要壓制住她輕而易舉。
沒錯，我不管真緒在想什麼，總之我沒打算放棄前進。
其實我隱約……不，應該說不出所料才對。
我一直覺得事有蹊蹺。
「……我大概只能以和真緒你一樣的方式活下去吧。執著於過去，為了替曾經犯下的過錯贖罪而活下去。」
「難得你妹妹把你趕出地下城……你現在這樣，是要讓她的決心白費嗎？」
真緒也不管我，繼續小聲說道：
我無法回應真緒這句話。
「再不然就是我像美美那樣愛你愛得無法自拔，想和你卿卿我我到最後一刻才會來——這樣你能接受嗎。」
「我說透同學，你真的要去嗎？」
表情並非總是毫無畏懼，比誰都成熟又充滿神秘的真緒。
「嗯，我要去。」
然後——
思緒極度清晰，並未感受到以前身處相同狀況下湧現的負面情緒。
我沒有猶豫，直接了當回答她。
如今我還是能想起，眼前一條又一條的岔路究竟何處才能通往出口。
真緒毫不畏懼地笑道，話中同樣沒有迷惘。
「這樣啊。我就猜到透同學你會這麼說了。」
如果是這樣，難免會有互相衝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