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內迪克特·布魯」(3/10)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外傳

她滿臉寫著「身體哪裡不舒服嗎」的表情。

「你這傢伙對我也太不講禮貌了吧!」

「我很抱歉……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貝內迪克特那種完完全全出自好心給霍金斯買特產的行為,在薇爾莉特眼中似乎缺乏可信度。以至於因此,她會說出這種擔憂他的身體,甚至於精神狀況不佳的發言。

貝內迪克特在薇爾莉特的發頂輕輕一敲,慰問她一記手刀。

「啥都沒有!你只是不知道,就算是我也偶爾也會給那個大叔買東西的!你們自動手記人偶不也是,在去不常去的地方時會給事務所的人買特產的嘛。和那個沒什麼差別。而且大叔還經常在發工資的日子前請客……午飯什麼的,而且,次數還不少……」

「霍金斯社長有對貝內迪克特特殊對待的傾向呢。」

我可不想聽被當成女兒養的你這樣說,貝內迪克特想著,當她不存在一樣,扭頭向一邊看著說道。

「就是說,因為那傢伙撿到了失憶的我還取了名字……在我眼裡,那傢伙也是特別的……或許吧……」

一不小心,就若無其事地說出了口。但是。

「是那樣嗎?」

薇爾莉特以出離平常的態度點頭附和,對此貝內迪克特一瞬有些訝異。

自己曾經失憶也好,貝內迪克特這個名字是霍金斯取的也好,這些事雖然沒有向人刻意隱瞞,對同僚卻是不曾提起過的。

因為,事到如今再試著去解釋自己一度失憶也無濟於事,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回應。

一雙雙眼睛投來蔑視般的惡毒視線,一張張嘴巴吐出憐憫似的同情話語。

而不管對方做出怎樣的反應,最後怒火衝天的是貝內迪克特。

姓名、身份,這些東西貝內迪克特已經重新擁有。貝內迪克特不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布魯」。

他不想再以那段僅僅以眼睛的顏色為名生活著的日子為恥。

——這傢伙會……

並沒有誇耀什麼。

「在女性間也很有人氣,裝飾的緞帶也很可愛哦。」

有了。這樣就能逃掉了。如此,想著。

名為薇爾莉特·伊弗加登的少女,也曾有過無名無姓,僅僅作為武器而活的時候……甚至……難以稱之為人……

隨即注視著前方一味走著,一艘船漂浮在水平線上。

這名當事者倒是全然不知。雖然身在同一所公司,卻所屬不同的職業,因此彼此間也是誤會重重。他們總是在大吵一架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忘掉之前的事,然後又再次大動干戈,如此反覆。

「不行不行不行!別去問啊!那我就去送件了你也去委託人那裡吧!那就之後再見了!」

「所以,名字的意義是什麼呢?」

「有的吧。這個人可是失憶了,一般見不到的吧。」

雖然,從不曾有人這樣四處尋找自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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