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內迪克特·布魯」(4/10)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外傳

「……也要一起?」

由對方喊出,就連自己的名字也模糊不清。

「是哦。我不會丟下你一人的。聽好了,我們……了。這是……的做法。如果不是那種葯我也不……你的。」

頭髮的顏色、眼睛的顏色、嘴唇的顏色。為什麼能看得到零碎的這些?

「但是,但是,如果……我如果連你是我的妹妹都忘記了,你如果連我是你的哥哥都忘記了,也沒關係。因為我們兩個,是兄妹啊。」

但是卻看不見容顏呢?

「一定,就算忘記了,看到的那一刻也會明白的。」

看不清楚容顏。零散的,沒錯,髮帶,以及眼睛的顏色。

「是啊。只要在一起,就算忘掉,不管多少次,都會再次想起的。你如果有了喜歡的男人,把我丟在腦後也沒關係。但是,在那之前……」

頭髮的顏色,聲音,語調,僅僅只有這樣的斷片。

「絕對不能放開這隻手吶。」

不這樣做,就連僅剩下的殘片也會忘記的,過去的貝內迪克特威脅般說道。

「我知道了……」

兩人乘上小舟,向茫茫大海划去。

最後一刻,總是終結於自己的視角,從壓抑的水底,仰望著頭頂的小舟。

然後如此想道。

——啊,失敗了。

砰咚一聲,身體痙攣著。

「……」

腦海中重組著的影像不過寥寥幾分鐘,卻猶如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旅行,伴隨著疲憊感,貝內迪克特從夢中轉醒。

這場本應勝利的戰鬥,就決不能因片刻的遲疑而失敗。

——發生什麼了,薇爾莉特並沒有這麼說。

「……呃……」

刺痛只在眨眼之間,遍體鱗傷的現實卻亘古恆留。

「抱歉……」

「……和你沒關係……」

再次環顧一次店內,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是膽戰心驚的對象。

在寒冷的空氣里深呼吸,他稍微平定下來。湧入身體的那股清澈冰涼的空氣使腦袋變得冷靜。身體微微震顫著,也是因為寒意嗎?

究竟是什麼沒關係也不甚明白,只是這樣說給自己聽。

新的咖啡端上了桌,他卻沒了在這和暖的室內悠閑的心情。在店裡等著,這樣約定的雖然是貝內迪克特,他還是選擇在店前跨在機動摩托上等待對方。

「……呃……你就像個野獸似的……」

被問到的女子雙手抬起,死死捂著嘴唇。

薇爾莉特的態度十足平淡。沒有同情,沒有好奇,對於貝內迪克特,她沒有生出某種多餘的情感,只是冷靜地陳述分析。即便是,這樣做會觸怒貝內迪克特的神經。

只是他的臉色的確很蒼白,隨機應變下,薇爾莉特回答「那就讓我來駕駛吧」,更換了座位。她在從軍時曾經粗略學過騎馬和開車的方法。就算許久不練,她也有著不會生疏的自信。

什麼也沒有發生。不再穿梭於槍林彈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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