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內迪克特·布魯」(9/10)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外傳

「貝內迪克特,所謂絕對,是不存在的。我的少校現在安然無恙。你的妹妹可能也是一樣,『絕對』死去了,沒有誰能肯定。」

緊握的手,有些痛。只是沒有這份痛楚,自己便會放任自流,結束生命了吧。

「……但是……但是啊……」

「現在的我們,能夠應對各種事情了。之後的我們,也會面對新的事情。是這樣吧?」

「……我……我明明……死了就好了!」

不顧形象的,像孩子似的哭著,簡直像個笨蛋,貝內迪克特想著。

明明一切已無法挽回。

「我死了就好了!」

就算哭叫,也無濟於事。

或許應該在世界上四處尋找。

可緊牽的手若是一度放開,身邊那個人不在,便再也無法牽起。

「……貝內迪克特……」

薇爾莉特突然止步。或許是因為哭泣的貝內迪克特就像小男孩一樣,她貼近他,硬是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上。

「我們回去吧,貝內迪克特。」

「……回哪裡?」

「回到公司。對於我和你都是,只能去那裡。」

「……」

只有那裡。

在那裡有著等著他們回去的人,有著讓他們安然停步歇息的人。

只有那裡,是他們的歸宿。一直都是。

穿著他給的那雙寬大鬆散的靴子邁開步的時候,心中的雀躍之感。

事到如今,已再也不想離開那份祝福的守護。

「做過很多傻事。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該允許。」

「今天……今天就到這裡……回去吧……」

薇爾莉特的聲音夾雜著小小懇求。

「那麼,一起走吧。還記得嗎?我們只在上午離開公司,下午開始就是休假時間了。」

「吶,薇。」

遠方,向著那方溫柔之地,想回去……想回去……淚水不覺滿面。

明明平時沉默寡言,也從不巧言令色。

「雖然有一些矯情,但是現在的我,大概能理解那傢伙[8]的心情了啊……呃,不是,我說啊,不如說這就是我現在的感覺,再加上對你的一點希望,希望年輕的你也能那樣……」

迫不及待,想見到他。

聲音平淡,只是手依舊引著他,領他前行。

薇爾莉特說著回去吧,這樣的C·H郵局,已經成為兩人的歸宿。

彷彿過去與未來那樣分明。

用無比開心的神情,又有些許害羞的樣子,霍金斯說道。

聲音,容顏,思念在心口浮現,彷彿撕裂一般。

「我哭了這件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哦。」

克勞迪亞·霍金斯的面龐在心中浮現。

「今天,我們也十分勞累了。回去吧。」

貝內迪克特屏息。

「直到某一天,停止呼吸時。」

「……我以前,做過很不好的事。雖然沒有告訴大家,我……在做傭兵的時候也……」

僅限女人的甜蜜嗓音,男人看來的那份強硬。

「為啥啊。」

薇爾莉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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