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伯特·布甘比利亞與克勞迪亞·霍金斯」(3/4)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外傳
雖然我不知道那兩個人現在身在何處過著怎樣的生活,但好歹是踐踏了我朋友的尊嚴而私奔的,所以我希望他們能幸福。後續有很多要處理的麻煩事,但是布甘比利亞家裡的少爺的未婚妻失蹤這件事,很快就沒有了下文。
基爾伯特的父親,突然去世了。
剛好就在用我老家的工作用車把那對神經質的戀人運往國外的事情結束之後。好不容易處理完那件事,我們若無其事地回到宿舍,教官卻神色大變地把基爾伯特叫住了。
「你去哪裡了?幹什麼去了?我正在找你。」
「我的父親突然就去世了。」
「你沒能趕上見他最後一面啊。」
教官看起來也很慌張,如同雨點一樣落下的話語拍打著一臉茫然的基爾伯特。基爾伯特看起來雖然有一些動搖,但卻並沒有混亂,他是一個看待任何事情都可以剝離感情的人。他對教官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立刻回了家。
我沒有被許可和他同行,但是教官批准了我參加他父親的葬禮。
我的親戚都是些身體很好的人,如果說葬禮的話,這是我人生第一次參加。
我戰戰兢兢地過去,看到了最前面的基爾伯特,他正凜然地站在那裡負責著這場葬禮。
那時的基爾伯特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布甘比利亞家族的家主了。在基爾伯特的父親的葬禮上,他小聲地對我說。
「什麼啊……如果早知道這樣不幫他們私奔也可以……因為最難說服的大麻煩不在了,由我出面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感覺對那個人做了不太好的事。」
那傢伙竟然把他自己的父親稱作麻煩。
這肯定是因為,基爾伯特作為布甘比利亞家族的一員,一直都是被教育作為延續家族的一個「道具」而長大的。為了家族的繁榮,願意成為一枚棋子而生存,然後再被拋棄。就是這樣的教育讓他走偏了人生道路。人會把自己所接受的觀念用在自己的處世之道上。
越是和他接觸就越是會發覺他雖然很溫柔,但是卻是一個很孤獨的人。明明笑起來很可愛,卻幾乎不笑,畢竟這是和他身份不符的行為。
我死的時候……可能就是我永遠地消失在他的眼中的時候……
我不希望我自己也像那樣被他當成一個東西,我無法忍受。在他的翡翠綠色的眼睛裡,每一次投出命運的骰子之時,展開的只有未來,沒有過去。只是看著前方的路,而不是人。那個男人會有某一天想要追求一個人的時候嗎?不管是誰,誰都可以。會是誰呢?憐愛地,想要把某個人……放在手心裡……
霍金斯沒再說下去了,他伸出了手。
霍金斯用手指的指尖輕撫著躺在床上的薇爾莉特的頭髮,把因為出汗而粘在一起的一簇頭髮輕輕分開。
「……(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