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便屋與自動書記人偶」(6/7)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外傳
「吶,你知道的嗎!我的名字!」
「自然。從薇爾莉特那裡聽說了。所以,要怎樣做?」
嘉德麗雅對此太過歡欣鼓舞,用相當大的力氣在薇爾莉特背上興奮地拍了不少下。
「啊,我的話沒關係的!因為我要在這裡和大家一起玩到天亮嘛。」
「人更多些,這樣也好。那麼,很抱歉在氣氛正好的時候打斷,我要帶走她了。一直以來……感謝你對薇爾莉特的親切相待。有時間下次再見面吧,至少讓我請客招待一次。」
基爾伯特極其自然地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搭在薇爾莉特的肩上,就這樣在身邊護送著她。
「啊,你這傢伙!給我等等!薇爾莉特可是我的義妹!」
「大家,晚安。貝內迪克特也是。」
「等等!薇!喂,大叔!」
霍金斯壓著貝內迪克特反剪他的雙臂,對薇爾莉特拋一個媚眼。看來是真的喝醉了。把貝內迪克特從基爾伯特身邊拉開大概也是他的策略吧。
自己被誘拐,從而也奪去了那兩人單獨共度的時光,或許這就是他的贖罪方式。之後,霍金斯與基爾伯特則簡短地交換了兩聲招呼『之後會聯絡你』『再見了』。
「……貝內迪克特慘敗了呢。」
「那傢伙呀,雖說想要爭一爭……卻完全沒有勝算吶。」
留下的兩個女孩子還在緊盯著酒館門口處。
「說實話,薇爾莉特的過去……在那件事後也從聽社長那裡聽說了不少。也不是沒有想過,那樣的人真的好嗎……可見了面後,已經,是吧。」
「……嗯,見到了就知道不是這樣了呢。」
——只因對她的無比珍惜,無數次犯下無法補救的錯誤,又為此不惜一切竭力挽回,正是如此,他們才有了如今。
拉克絲感慨萬千地輕聲低語。
秋夜,晚風清冷,在店內暖和起來的身體,也被走在外面的寒意奪去些許溫度。
披著基爾伯特為她搭上的外套,薇爾莉特悄悄地,像是偷看般地凝視著只穿著襯衫的他。視線立刻就被察覺了,目光交合,隨即,她不做聲地露出淺淺微笑。
指尖在兩人間移動著,告訴她。
『若是您的願望、的話。』
而基爾伯特的單手也是如此。
對身為他武器的少女,愛戀萌生了。
「少佐。」
一切的開始,那個彼此之間無比笨拙的一問一答。
對於薇爾莉特而言,便是尚未習慣的一切,讓她不由心跳加速。
接著對著薇爾莉特。
身為武器的她,不明白自己被給予了什麼,這樣哭泣著。
「……十分抱歉,大佐。」
『不是……命令。』
『若這就是少佐的命令……』
「……若是和你在一起他會阻撓的吧。」
曾經柔軟溫熱的指尖,如今已然不再。
「……是,少佐。」
『……我愛你!』
「他有著自己中意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