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與自動書記人偶」(2/4)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上卷

「就算寫了也沒有意義啊。」

安沒能靠近,而是躲在房間的窗帘後觀察著兩人。

為了讓安在她們寫信時離開,母親是這樣說的。

「就算是母女之間,也需要隱私的喲,不是嗎?」

對於總是粘著母親的安來說,這真是殘酷的命令。

「……到底在寫什麼呢?是寫給誰的信呢?好想知道啊。」

用手肘撐住凸窗的邊沿,安托著腮,嘆了口氣。

送茶點的事都由女僕來做,所以現在的安無所事事。

因此,她連裝成乖女兒來探查內情這樣的事都做不到。

安只能遠遠看著。就像面對母親的病時那樣無計可施。

「人生為什麼會是這樣呢?」

雖然說著這樣的台詞,但畢竟還只是個七歲的孩童,並不像大人的樣子。

她無精打采地繼續觀察,不久就有了各種各樣的新發現。

兩人雖然是在安靜地工作,但看起來是有時很開心,有時又很悲傷的模樣。

開心時母親多半會歡快地笑著拍手。悲傷的時候則會用薇爾莉特遞過來的手帕擦拭眼淚。

母親原本就是情緒起伏激烈的人。但即使如此,安依然覺得。

對一個剛剛認識的人,這樣未免太過敞開心扉了。

——媽媽,會被騙的啊。

透過母親,安體會到了別人的無情、冷漠、背叛與貪婪。

而對於總是輕信別人的母親則是無比地擔心。適可而止吧,多少也該有點疑心啊。

「我想啊,把它放在湯里一起煮,就可以解決了對吧?」

「那是什麼?喏,那是真傢伙?」

——真是個怪人。和她待在一起,連我都變得奇怪了。

這個笑容狠狠地刺痛了安的心。

包蓋是開著的,露出了手槍的一角。

真是個怪人,安想道。

——臉上好熱,熱得發燙。

不知不覺間,稱呼已經從生疏見外的「你」變成了「薇爾莉特」。

——不要再寫信了。

「那如果有強盜的時候該怎麼辦?」

安的心臟突然像警鐘一樣急速跳動著。

安伸出食指,直指著薇爾莉特斷言道。原本打算挖苦一番,卻不想,薇爾莉特在這時第一次微微揚起了嘴角。

關注和戀愛,不過一步之遙。

「為什麼都這樣了還要寫信呢?醫生都說了不可以了!」

「……女性一人旅行,防身是必要的。」

——啊,總覺得……

「喂,叫你呢。幫我戴髮帶。」

「媽媽如果忘記了也沒辦法。明天開始記得讓要再多一些肉,還有把梨汁牛奶凍換成蛋糕。姑且……還是客人。」

在薇爾莉特剛來的幾天,安的母親還很有精神,但不久,每況愈下的身體狀態再次拉響了警報。或許是因為受了風寒導致了發熱,最終連主治醫生都被請到了家中。但即便如此,她和薇爾莉特的代筆工作也沒有停止。母親隨意地俯卧在床,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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