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兵和她的全部」(4/5)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下卷
「……」
「看吧,非常困難啊。可能不存在正確答案。在人類制定的法律中,可能會有一方受到制裁,但是正確答案可能不存在。忘掉剛才的例子吧。」
薇爾莉特用堅硬無機制的雙手托著自己的臉頰陷入沉思。此刻,霍金斯突然向她刺出了對於她來說無情的言語。但是因為這是總有一天會正面面對的問題。
有一個少女兵,殺了很多人,雖然是為了大義殺人,但是殺了人。
那個少女兵,可以得到幸福嗎?
「但是啊,我能確實說出的話是……」
霍金斯對著陷入困惑的薇爾莉特,雖然害怕被嫌惡還是如此說了。
「我既不想看到你殺掉某人的場景,也不想讓你去不得不那麼做的場所。雖然是完全的感情論……我認為這在我心中是最接近答案的。」
因此,霍金斯很憎恨讓他自己背負這個職責的基爾伯特·布甘比利亞。
「殺人會增加悲傷的人。所以,希望你別那樣做。想去制止,會讓人悲傷的事。想在整個世界喚起這樣的感情是做不到的。我只想向我自己重視的人渴求這個。基爾伯特也是如此……所以我說不行。所以我把我的理論強加於你。殺還是不殺也是以自我為中心地考慮著的大義。世界也是這樣的。所有人,都很任性吶……薇爾莉特醬,最後從基爾伯特那裡得到了怎樣的命令?」
被問到後,薇爾莉特回想起大戰的時候。基爾伯特渾身是血的樣子。薇爾莉特在哭泣著,那可能是薇爾莉特第一次流淚。想起基爾伯特反覆地說著「我愛你」這一強烈的言語,心臟就猛烈地跳動。現在也,只是回想起來心臟就激烈地跳動著。
「從軍隊里逃走,自由地生存下去。」
「就是那樣。」
得出了結論。對於薇爾莉特來說,基爾伯特的命令是應該執行的事。如果不是非常的事,是不會拒絕的。即使如此,薇爾莉特也想接受不能回到戰場的未來。
「如果那樣,對於軍隊而言,是好事嗎?我如果不殺人,會導致同伴死掉的結局。」
「敵人也是人。而且……你是因為不知道你殺人的結果,漸漸地引火上身燃燒起來,你才會這麼說……薇爾莉特醬。」
少女兵,不對,是原少女兵的視線落到她自己的身上。
沒有任何燃燒起來的地方。只能看見美麗洋服的衣料。
「沒在燃燒。」
「在燃燒著。」
無論是斷罪,也或者是救贖,都不存在。
因為是她的緣故,大概只是通過進來的人的足音就能知道來的人是誰吧。
南邊的萊登沙弗特里希一年只會降幾次雪,也幾乎不會堆積起來。但是今年的氣候變化無常,從天而降的雪卻不知會下到何時。往年只是淡淡一層的雪,今年卻堆積著甚至到了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