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兵和她的全部」(5/5)

薇爾莉特·伊芙加登 下卷

「你不是物品。我把你當成女兒一樣看待。吶,抱歉……聽我說……」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薇爾莉特醬,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原本不想傷害你的。」

「請讓我回到,少校的身邊。拜託了。」

「就是這個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薇爾莉特看見霍金斯從上衣領子處,拿出來一個發著銀色光芒的東西。

不僅僅是項鏈。那個是被稱為識別標籤的東西。

士兵在戰場上戰死之後,用來核定屍體個人身份所必要的工具。

士兵們把它自嘲地稱為狗牌,是作為士兵的物品所持有的東西。

在其它人持有著不是他自己的識別標籤的場合。

如果那樣,意義就變了。

寫著名字、性別的識別標籤,在士兵戰死之後,從屍體上取下來,用於確認戰死者的身份而使用。也有很多持有著死去戰友的遺物的情況。

擦亮的識別標籤上,雕刻著薇爾莉特一心一意地追逐著,渴求著的人的名字。

基爾伯特的名字,薇爾莉特拚命地練習過了。

那個應該怎麼讀……

「基爾伯特死了。」


「薇爾莉特,我愛你,活下去。」


薇爾莉特的眼睛裡溢出大粒的淚珠。


盛夏結束,迎來金秋,越過寒冬,陽春到訪。

春季在萊登沙弗特里希被稱為白色的季節。

「什麼啊,沒聽說過啊。」

霍金斯將垂著的眼睛看下去,然後笑了。

「社長,不要再讓我和這傢伙在一起了。我忍耐著不揍他,實在太難受了。」

但是,這份悲傷,對於基爾伯特來說也是一樣。

「你別說謊了,你明明經常在揍我,哪裡有忍耐?」

霍金斯只有一次看見過流淚的摯友。是基爾伯特第一次看到薇爾莉特的臂腕處被裝上了義手的時候。雖然不知道他的全部,至少知道自己的這一生可能再也看不到他那樣的面容了。就是那樣的男人,霍金斯這樣想著。基爾伯特在哭泣著。

「我給你預言吧。你會後悔的。」

「是個女孩子。很年輕。稍微有點問題的孩子呢……唉……雖然我所召集起來的你們,好像都是些有問題的人……她可能會是這裡面最有問題的存在。因為她的年齡和你們最接近,希望你們能友好相處。我之前一直在勸說她,後來終於點頭同意了。因為自動手記人偶會繞著世界東奔西走……無論是她所尋求的東西,還是什麼不錯的經歷。」

「社長,那個人是女的嗎?可愛嗎?如果和我比,怎麼樣?」

在不斷扼殺掉的自己的屍體築成的道路的前方,基爾伯特和薇爾莉特相遇了。

「……蠢貨……」

新的一年,要開始新的什麼是非常不錯的季節。

「貝內迪克特,嘉特利亞。從今天起這個C·H郵局就成立了,另外我想再增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