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雙胞胎與死神」（7/8）
死神少女·鏡 5
淚的額頭轉眼間冒出豆大汗珠，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吐氣比吸氣多。她的呼吸，光聽就覺得痛苦。
一點也不像『設定』的逼真發作。
「……護士鈴……」
雫看向一時反應不過來的我。
「啊，好。」
我倉皇按下護士呼叫鈴。
牆壁設置的揚聲器立刻傳來音質很差的沙沙聲音。
『怎麼了？』
「就是……好像喘不過氣來……」
因為不是我發作，所以回答不得要領。
『知道了，馬上過去。』
不過護士小姐迅速地這麼回應。
感覺就像打了一一○或一一九。
「要不要緊？」
鏡靠近淚，看著她的臉擔心地問。
雫瞥了鏡一眼以後，撫摸淚的背回答：
「……不要緊。只是最近病情穩定下來，稍微大意而已……」
雫主要撫摸背部——偏左側的部分。
淚接受妹妹的照護，儘管而無血色還是露出笑容。
「……你……不要緊嗎？」
說不上來的難堪並沒有消失，只知道危急的狀況已經過去。
因為看過她按住胸口，甚至無法自行站起來的模樣，我擔心起來。
然後，像是要證明這點一樣，淚被推出我的病房了。
「就算扮演雙胞胎姊妹一起生活，一旦時候到來……果然還是會接受嗎……」
我大口嘆氣，房間的緊張感稍微緩和。
「吁、吁……呼……哎、哎呀？……不小心給大家看到……呼……有點丟臉的……醜態了呢——」
不知道是已經習慣了，還是因為個性懂事，雫只是靜靜地低頭行禮。
「黑坂，認得我嗎？」
「在學校等你。」
「嗯，沒事。」
然後門沒敲就打開。
她提起雫名字時的溫柔表情，不像是單純的壽命保護者。
雫也朝我們深深一鞠躬以後，出病房追淚。
「啊，哈哈……抱歉……破壞了難得的愉快氣氛。」
「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藤堂醫生是指淚的主治醫師嗎？
被搬上推床的淚笑著說了。
護士小姐，與男醫生——推測是淚的主治醫生——進入病房。
衝進病房的人，是我的主治醫師·黑岩醫生。在他背後是平常那位護士小姐緊跟過來。
看我陷入沉思，鏡歪著頭疑惑地問道。
今天早上我比平常更早醒來，一定是因為早睡的關係。
「……死神的工作很辛苦呢……」
對喔，依淚的個性，只要提到胸部就會激動地反駁。只要還有氣力，這種時候就不會往壞的方向發展。
「那，我們回去了，小恭。」
希望所有的死神都能像鏡這樣。
難道是身體真的不好——同時設法將身體不好這點活用到極限地保護壽命嗎？
「什麼事？」
「那個，不是我。是淚……」
然後拍了一下淚的肩膀。
他一看到淚的樣子，立刻指示護士把淚搬上推床。
我知道延長既定壽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