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敵人(7/7)

武士狂軀 櫻花殺陣 1

位於城鐵市北方的「雲雀山」山中的廢寺,就是對方指定的地點。

遭到拋棄的這間小小廢寺孤單座落於舊山道岔路的另一頭。月光像是帷幕般從雲間垂下,將附近一帶染成暗藍,已無人知曉來歷的佛寺就鎮座在正中央。

海因茨似乎真的只有隻身一人。

佇立原地的他移動眼球,視線朝上盯著嗚看。

另一方面,鳴身後的夜色中躲著少數屏氣埋伏的精銳劍士。在最前方等著雙方開戰的,是曾一度敗給海因茨的達利路·菲爾頓。看樣子這時他決心捨棄劍士就該堂堂正正決勝負的矜持。

在四周沒有半點聲響的空間中,無數看不見的緊張有如蜘蛛絲遍布。

「我聽說你是德國的鋼之血族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回想起葉織負傷的模樣,鳴心中再度微微燃起怒火。

不行——她趕緊咬住嘴唇壓抑情緒。腦海先浮現了剛才任憑衝動的怒火侵蝕身體的下場,接著又想起方助的臉——不能流露情緒。

這時海因茨竟發出聽來有點自卑的笑聲。裝有魔劍的箱子躺在他的腳邊,可是他沒打算伸手撿起來,只是從遠方俯瞰著嬌小的鳴。

「我很討厭劍士啊。」

鳴心中納悶。

因為從他身上竟感受不到敵意。

「尤其所謂『鋼之血族』更是無聊透頂。繼承血統?招式?刀劍?盲目遵從這些玩意都幾個世紀了?亂世早在遙遠的過去划下句點,如今只剩下一群戴著名聲地位這些假面具的禽獸……一點屁用都幫不上,我也懶得去管,至少以前是這樣。」

海因茨在絲毫沒展露出敵意的狀態下,以靴子的尖端踢開來福槍箱。

現場的局勢一變,劍士們便從鳴身旁跳出,一齊面對海因茨拔刀。儘管如此,他仍不為所動。

這與他先前那種絕對自信不同,因為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出手。

海因茨抬起下顎,以一種在看爛戲的鄙視眼神不屑地說:

「……看吧,劍士就是這個樣啊。」

在鳴因為困惑失去判斷力時,一切就已經太遲了。

在鳴把臉緊緊埋在方助背部的同時,後方炸出一陣刺眼白光。方助彷彿遭到這陣在背後都能刺傷眼睛甚至耳朵的強光推擠,用力催下油門,加速飛馳進樹木茂密,沒有道路的山地。

菲爾頓以欣賞邊境珍奇異獸的眼神看著鳴,露出噁心的笑容。捨棄了「追擊部隊」這層假面具的他看起來遠比鳴印象中來得輕薄、表情多端,以及邪惡。

「唉呀呀,您一臉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呢當家大人,就讓我來解釋吧——您被當成代罪羔羊啦。不過這次可真把我搞慘了,在日本應該就叫所謂的『切身之痛』對吧,啊哈哈~」

鳴無法想像這會有什麼下場,畢竟接下來的劇本已經沒有她的戲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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