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復仇戰(2/3)
櫻色家族 2
「——啊。」
愛莉的肩膀關節被扭往不自然的方向,因而忍不住發出苦悶的叫聲,身體也向前彎了下去。但隨後在她正前方出現的第三名審判官又抓住她的頸部,強迫她站直。
我不由得感覺胸前的鑰匙孔又開始隱隱作痛。
仔細一瞧,才發現幾乎要覆蓋那片漆黑海面的幾千個審判官都停下動作。唯一有活動跡象的就只有束縛愛莉的那三名。
彼得的聖痕已經逮到愛莉了。
熟悉的嘶啞說話聲又在幽暗中隆隆響起。
「為什麼不把石頭變成麵包,賜給你那些可憐的人民?」
右邊的大審判官對愛莉投以帶刺的目光,但愛莉卻什麼也沒回答。這些話只是用來削減犯人的精神力罷了。
「錯!」
審判官扭起愛莉的右臂,但愛莉只是咬住嘴唇、表情稍稍歪斜了一點,一聲不吭便忍住了右半身被黑暗吞噬的苦楚。
左手邊的審判官隨即吐出第二個質問。
「為什麼不從殿頂跳下,展示奇蹟給你那些可憐的人民?」
愛莉依然低著頭。綁在她頭部左右兩側的馬尾則筆直地朝腳邊垂下。
「錯!」
審判官將愛莉的左半身也拖入了幽暗中。我感覺自己的手心正在冒汗。這樣真的有辦法破解嗎?《卡拉馬助夫兄弟們》寫的該不是錯誤答案吧?至此為止所感覺到的不解與顧忌又再度刺激我的胸口。
為什麼彼得要故意把仕斯妥也夫斯基這個提示送給我們?
為什麼他明明已經破產了還要出手襲擊愛莉?
為什麼我的內心會被這種說不上來的不安籠罩?
為什麼——
「你若俯伏拜我,我就把這一切都賜給你,為什麼你要拒絕?」
我握住拳頭,勉強忍下想要直接讓那傢伙腐化的衝動。
右半身被扭斷的疼痛感遠超過—次。那就好像有人直接將手伸入我腦部,從與痛相關的神經拉扯一樣。難道這才是《大審判官》的真正威力?還是說因為問題是專門為我準備的,所以才會輕易造成如此嚴重的損害?
「——要死的,由他死,要喪亡的,由他喪亡!」
愛莉滿臉通紅地用力踐踏彼得的頭部,我已經不想同情他了。
愛莉以8字形耍了長槍一圈,將沾染在槍尖的骯髒灰塵甩開,接著便順勢將聖槍對準依然愣在她前方的大審判官喉嚨。
彼得的臉瞬間出現輕微扭曲——看起來似乎是如此。
「吾主啊,那可不是性騷擾。威風凜凜的美少女在激戰後,無奈又羞恥地獻出自己的唇,這種令人難以按捺的情境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猶大啊啊啊!你這臭小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錯!」
「猶大,不、不要過來!」
但我依然不願目睹這副光景。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