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4）
遞迴 1
「嗯。」
「馬上又到下一次例會了吧？」
「對呀。呃，就是星期四。」
我有點驚訝。
「告訴我沒關係嗎？」
陽子愣住了，然後放聲大笑。
「你怎會以為那是秘密？庚申日就記載在月曆上喔。」
這樣啊。這個名詞聽都沒聽過，所以我以為是被人刻意隱藏。看來只是因為我沒興趣所以才沒放在眼裡。
「然後，為了守夜大家會聚集在一起乾杯。」
「你說的乾杯，就是那個乾杯嗎？拿起酒杯，喊一聲『乾杯』？」
「對對對。當然，不只是那樣。大體上，還要說一些類似『只要大家安分守己，今後的發展想必也不會有問題』之類的話。是朗誦古文，所以老實說我懷疑根本沒有人聽得懂意思。然後，以前玉名姬好像會繼續待在宴席上當花瓶。」
「現在不一樣了嗎？」
她點頭回應。
「現在致詞完畢就立刻走人。原因是什麼你知道嗎？」
我多多少少可以理解。
爸爸在家的最後一次過年，喝醉的爸爸把酒杯給我。「這是吉兆，不是酒。所以阿遙你也喝。」說著硬是逼我喝酒。他就是這種對禮儀法度異樣講究的人。酒一點也不好喝。後來我吐了。爸爸還笑。
「是因為會被人灌酒嗎？」
陽子一聽猛然朝梨花扭頭。梨花就像被人意外栽贓什麼不白之冤――
「我什麼也沒說喔。」
說著還拚命搖手。
「……你該不會，很失望？」
「想太多的不是你。都是浦浦……都是三浦亂說話。」
這小子越來越跩了。他既然要這樣，反正我也不是非問不可。只是，不久之前連獨自回家都不肯的阿悟竟然會在這種空無一人的場所出現絕不尋常。阿悟看著的東西，我也看到了。
「這哪是中央啊！」
我想思考一下，於是步伐變得更慢。我略垂著頭，踽踽走下暮色四合的山丘。
阿悟看著自己的腳下，咚咚跺腳。
我們才剛認識，但她還是替我擔心。如果立場顛倒，我也能為她做到同樣的程度嗎？
「嗯――你剛才在這裡幹嘛？。」我接著問。
「算了，反正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星期三……不對，是星期四。」
「嗯，拜拜。」
「寫有『啊咿嗚欸喔』的紙。平假名與片假名。」
「阿悟！」
阿悟雙手的大拇指勾著背包的肩背帶，正在發獃。
他果真面紅耳赤地反駁：
「什麼紙？」
「那樣的確會惹火警察，於是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他歪頭思忖――
不是媽咪的小孩？我差點脫口而出，又把話吞回去。若要嘲笑這小子，應該可以選擇別種說法。
「我和媽咪出來買東西。她說要一點時間，叫我自己先在附近玩。」
「嗯。」
「對了……要不要再吃點餅乾？扔掉也是浪費。」
道別後走了幾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