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3/4)
滿願 1
「喂!」
女調查官看似慌張地尖聲阻止他,於是,我明白這是本來不該告訴我的事。
「沒關係啦,如果不告訴她,她怎麼會死心。」
男人有點不耐煩地回嘴。我趁勢追問:
「是孩子們這麼說的嗎?」
「對,呃,算是啦!」
我不敢斷言當孩子們被迫二選一時一定會選我,縱使成海再怎麼沒出息,畢竟是那兩個孩子的父親。但是,那樣眞的對孩子好嗎?我拚命傾訴。
「她們是善良的孩子,想到父親過著不規律的生活,大概很同情他。說不定是一時衝動想幫助父親才那樣說。可是請你們想想看。那兩個孩子還是國中生,讓她們照顧一個連工作也不去做的父親,你們不覺得太殘忍嗎?」
「那個,皆川女士。」
這次是法官打斷我。
「調查官,還是由我來說明理由。」
「噢。」
男調查官氣悶地閉嘴。法官翻開他之前閱覽的文件之一 。毫不掩飾他的不耐煩。
「根據調查報告……夕子與月子二人希望與父親同住的理由的確如你所言,他雖無生活能力但畢竟是父親,所以孩子們聲稱想照顧他。但是,法院必須以孩子的福利為第一優先,所以這只是作為參考意見。
「既然如此――」
「但是。兩個孩子還說出另一件事。」
法官一徑低著頭,唯有眼睛冷然注視我。
「二人聲稱,遭到你的暴力對待。」
暴力。
沒錯,我的確打過女兒。當她們想偷別人的東西時。當她們說謊被拆穿還想推到別人身上時。當我身為母親無法坐視不管時,有時的確只能想到打耳光這個方法。
然後他朝女調查官瞄了一眼,她用恨不得咬人的眼神瞪視法官。
爸爸取笑講究的月子:「嗯哼。――月子也變成小管家婆啦。」
媽媽主動退讓了。所以現在,除了我之外,成海身邊的美人只有月子。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男生被月子看到糗態。我略感興趣,試問道:
「不用等你每次的朋友?
我的沉默,似乎被視為記罪的證據。法官的聲音轉為柔軟黏膩。
當然,我根本沒有打小孩。就連用手打人都會毛骨悚然,遑論拿黃銅製的棍棒毆打。基本上,我連家裡還有那個鞋拔都忘了。那是成海穿皮鞋用的東西,但自從他幾乎完全不回家後,應該已放在玄關蒙上多年灰塵。
……我還會繼續成長。應該會變得更美麗,所以,佐原成海除了我之外再不需要他人。
「我答應孩子們要保密的。」
月子歪頭思索。
「是我女兒用那種字眼嗎?」
「那,回去順便去百貨公司逛逛吧!實際看到商品或許會有靈感。」
「嗯。我想跟姊姊一起回家!」
她一再重述。
「還沒……」
爸爸成為監護人後,重新租了房子。是足夠我們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