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守*(3/5)

滿願 1

「別提了,我聽說好像不是什麼正經事。」

看來本地人之間果然充滿流言蜚語。明明沒有人偷聽,老太太卻壓低嗓門。

「據說,他在東京欠了一屁股債,是回冢借錢的。田澤先生家還有一個小兒子。那孩子很孝順,所以老倆口大概想把財產留給小兒子。見父母不同意,田澤先生那該算是說服嗎,據說幾近威脅,他直接找父母談判。硬要他們把錢交出來。」

「原來如此……對父母而言是不速之客,那麼發生意外事故想必鬆了一口氣吧?」

結果 太太一聽,猛然皺起眉頭。擠出很深很深的皺紋。

「我告訴你,為人父母者。不是那樣的。就算是讓父母頭疼的孩子,白髮人送黑髮人還是很傷心。」

「是這樣嗎?」

「是的。我女兒也不是什麼有出息的孩子,但她若是比我先死,光用想的……」

她感既萬千地說。

「原來如此……」

說到這裡,我忽然察覺不對。

「對了,剛才您說田澤先生是個粗暴的人是吧?」

「是的。」

「您說不認識他,那麼是他來店裡時動過粗嗎?」

老太太一聽,像是就等我這樣問似的地向前傾身。

「對,雖然我很不想說死人的壞話。」.

她刻意皺起臉。

「他好像和帶來的女伴吵架了,心情很不好。」

「能否把那天的事詳細告訴我?」

聽我如此懇求,老太太像要強調免談似地大幅搖手。

「不知道……」

我隨口敷衍,視線垂落在咖啡、胸前的口袋裡,錄音筆是否在正常巡轉?

「那應該是五月,或是六月吧。總之我記得是雨季。連續多天陰雨之間,總算有一天一早就放晴。季節如此誰也沒辦法,但那種黏答答的悶熱,就算上了年紀還是很討厭。不懂是所謂地球暖化的關係,現在過日子好像比以前更難受。

我終究不好意思直接回答,只是點點頭。

那不是聽力的問題。八成,是他以恫嚇的方式捲舌講話。那就難怪老太太聽不清楚了。

「……該不會,是田野工作( field work ) ?」

我抓抓頭含糊帶過。朝幾乎已喝光的咖啡伸手。作為情報費本來想再點些東西吃喝,但我怕話題反而會被岔開,不想在此打斷。

「還能做什麼,你是說他還在念書的事嗎?不,那個是我看報紙得知的。」

被我這麼一慫恿,果然老太太爽快地妥協。

大冢是歷史學系。寫畢業論文或畢業研究時,視專攻領域而定,說不定也會做這種事。

我站起來,看著老太太說的桌腳,生鏽的桌腳,被她這麼一說的確看似凹陷。就算東西老舊,能讓鐵制的東西凹陷,可見當時踢得肯定很用力。

「他說想喝點提神醒腦的東西,但就是不能喝咖啡。我還以為紅茶是有錢人的飲料,所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