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東北的金絲雀(2/7)
便當 9 濃香豐盛歐風咖喱便當special
「雖然我也說了是要去合宿訓練,不過她沒聽進去啊,很任性的,無論如何都想跟著去……肯定是秋天跟你們在一起的時候,非常的開心吧。」
這麼說的話,所以茉莉花才會有剛剛那種表情嗎?說著任性的話而讓學姐生氣……還是說,有其他什麼……原因?
哈,難道是?秋天的時候我乾的那件事————她想要繼續下去嗎!?都已經做到那種程度了,更進一步的話,就只有做到最後了啊!!即、即使這樣,那孩子還是如此希望的話,我————我————
我把視線移到腳下,看見了自己的那雙嶄新的鞋子……還有,地球另一端的著莪,她說過的那句話————蘿莉就算了吧。
嗯,確實如她所說啊,茉莉花才10歲。至少、至少應該再等一兩年啊!嗯,所以說,現在還是集中攻略槍水學姐……
(大家一起跟我喊:人渣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走嘍佐藤,別太慢了。」
為了把思維轉換過來,我以年末年初的瑣事為話題,談了起來,最後終於到塞錢箱了。由於是一般的小神社,我直接把零錢賽在了木製的箱子里,發出了好聽的響聲。
掌管勝負的神靈啊————今年也讓我在半價便當爭奪戰里獲勝吧;再給我一個帥氣的稱號吧;讓我和我喜歡的人們能夠無病無災地順利度過這一年吧;讓去年遭受苦難的人們能夠露出笑容、讓去年開心快樂的人在今年也一樣幸福吧;讓世嘉再次推出新主機、把世界的遊戲產業都掌握在手中吧……誒,其它還有……啊,讓我的人生迎來後宮結局,成為人生贏家吧!!!好的,就這些吧(你還想要哪些啊,洋哥)!!!
就50元的供奉錢而言,實在是太貪得無厭了吧,不過神靈大人的話……是吧?
最後我閉上眼睛,敬了一禮。不過旁邊的槍水學姐到現在依然合著雙手,,本以為一下子就結束了————時間還真是長啊。
周圍的視線也開始刺痛起來了,終於,學姐也敬了一禮,從塞錢箱前面退了下來。
「相當長的時間啊,學姐,到底許了什麼願望呢?」
「嗯?嘛,難得的機會嘛,比如說想要吃到美味的半價便當是當然的,還有就是————嘛,各種各樣啦。比如今年大家能笑口常開什麼的。」
「什麼啊,那個。那樣的話好像是說去年……」
我笑著說道,不過看到槍水學姐的側臉後,後面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了。像是回憶起過去的心酸往事一樣,她的那張憂鬱側臉————我實在開不了玩笑了。
再走了幾步路,看見了白粉她們在買繪馬(許願用的匾額),用筆在寫著什麼。我和學姐悄悄地從後面靠近,想偷看一下她們在寫些什麼東西。
「大家都要幸福哦、今年一定要快樂哦」這麼寫的茉莉花就算了,問題是另一個人啊。「令人振奮的熱血硬漢艱難生活的慘樣,今年也很期待呢」,裝備著眼鏡的白粉,是不是搞錯了祈禱的對象了啊。
而且這傢伙,更寫上了肌肉矯健的兔爺什麼的……
「那個肌肉男兔爺是什麼?」
雖然早晨的時候除了雪,不過現在————中午過後,雪又積到了腳脖子附近。這樣的道路踩上去軟呼呼的,如同在棉花上行走一樣,總感覺不太安全。
由於嘴角都往上翹了,我急忙低下頭隱藏笑意。
趁著茉莉花看到木屋裡堆積電被爐、玩具等物品的房間之後鬧騰的時候,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檢查起了浴室。哼哼,有脫衣室呢,這後面是稍大的浴池和清洗的地方嗎。雖然跟夏天相比小了點,不過也還不錯啦。稍大的磨砂窗戶在我突入的時候也能用上吧,更何況,浴室的門雖然可以用簡單的鎖鎖起來,不過脫衣室里能防禦我進攻的東西可什麼都沒有呢————不錯。
「要是風沒有這麼強烈還好,白天就這樣了啊,比去年還要糟糕呢。快點走吧。」
「屁股————積雪城市事件————摔倒……佐————齋藤刑事打著屁股 ————引起其他刑事的擔心————為了以防萬一,露出了那尚未開發的猥瑣的洞————啊!?」
如同野良犬的毛髮一般,微卷的黑色長髮適當地延伸著、讓人感覺是西班牙系的深邃臉龐。有些過時的牛仔褲配黑襯衫,以及將其覆蓋的皮質長外套。胸部口袋裡則裝著副紅色的太陽鏡。
「說起來這次也是小木屋,感覺很難得呢。」
把手伸進零食袋,碰到了學姐的手,兩人互相微笑的時候,真想就這樣和她結婚,有一個像是茉莉花一樣的孩子————什麼的,飛躍著各種妄想。
白粉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麼啊,這傢伙,到底想把什麼供奉給神社啊。本來繪馬就是神靈所騎乘的馬,所以後來就把馬畫在上面,供奉上去……把神靈跟馬替換成肌肉男兔爺實在是太過分了吧,忍不了了。如果不是持有特別的興趣,是不會說出「多麼可愛的肌肉男啊,好的,就實現我的願望吧」這種話的。能實現這種願望的神靈我還真討厭啊。
我們馬上一起站了起來,去撿白粉的眼鏡跟筆記本,全員都面紅耳赤,想要逃跑般離開了現場。實在是非常的————難為情啊。仔細想想的話,在離車站不遠的道路旁有人經過是理所當然的吧,只是剛才沒看到人影就覺得附近不會有人———— 真是的,鄉下老婦那消除氣息的方法可真不是蓋的,是忍者嗎?
啊,禊荻的話就是那個稱號是「森林妖精」的人吧,茉莉花問道。
參拜完神社後我們繼續坐上了電車。在途中換乘包廂式車之後,從窗戶透過來的景色明顯明亮起來了。
正因為冠有「最強」的人在,即使超市每天都有爭奪戰在繼續,卻存在著秩序這種東西。想要跟強敵戰鬥的話,就去找「最強」的人吧。在他的周圍,自然而然的,就會聚集一眾強者……沒錯,所謂的後繼者。
由於槍水姊妹互相擁抱著倒在我身上,我迅速以手刀打在了白粉腿上。白粉剛拿出來的眼鏡和筆記本飛舞在空中,而白粉則摔在了茉莉花上面————也就是說,疊在了我跟學姐身上。「嗚……」底下的三個人發出呻吟。
拉著學姐的手的茉莉花滑倒了。學姐飛速將她抱了起來。
「他嗎?」不小心刈穗說漏了嘴,老人看向玄關的一角。那裡出現了一個異樣的、認識的男人。
刈穗這隻東北的金絲雀,跟毛球不同,並不會只傳達情報。他會在其中加入自己的理解,知道他認為這是有必要的,而且很有趣。
無論如何,從現狀來看,秋鹿毫無疑問能行。
嗯,等等哦。要是順利的話,這個小木屋裡會彙集小學、初中、高中學生嗎。這可真是任君挑選啊————哦不,來看我們的話,就只是打招呼的程度吧?唔——— —
沒有一絲不愉快的氣氛,電車就這樣一直開下去就好了————都開始這麼想了。白粉也是,由於在同人志販賣會上把邪惡的東西消耗殆盡了,乖乖的,平時也這樣的話就好了。
皮革保養可是件大事,秋鹿說著這種無關緊要的話,一邊把皮革製品的優良之處告訴了刈穗。
明明到夜晚還有相當長的時間,刈穗的情緒卻已經很高漲了,十分期待半價印證時刻的到來。那本來就是互相爭奪半價便當的時刻,不過秋鹿據所說,並不僅僅如此,還有著其它東西,能夠吸引人的其它什麼東西。
「完全沒有……這樣很好啦。」
「……這是詭辯啊。雖然說得像那麼回事兒,不過你並沒有那樣守護著半價便當的世界。很久以前的那個充滿追求半價便當的笨蛋們的戰國時代————不挺好的嗎,很有意思啊。現在反而是太平靜了,你只過是一個————」
這次沒有像夏天爭奪「稀飯便當」一樣的戰鬥————由於正月初三的關係,這對於HP同好會來說實在是很少見。不只是壽司,我們還買了一種大豆零食,芝士味,有著不錯的口感,作為零食很好吃,當下酒菜也不錯。
拍了拍擦皮鞋的抹布,秋鹿站了起來,拿起身邊古董風格的行李箱。
「現在,不向魔法師,而是把魔女作為對手,這就是證據。輸給身為後輩的他『最強之狼』的稱號,甚至還被他培養的少女漂亮地打敗。那些都同樣是HP部的時候————對,你敗北的歷史,正好是從一年前的現在、這片土地開始。所以,過於耿直、一本正經而又自尊心強的你才————————有錯嗎?」
我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一邊脫著鞋子一邊這麼提案。
一直看著的話,景色好像是一成不變,但是稍微從窗戶移開視線,就馬上變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景色。去掉隧道部分,就和一部名叫《雪國》的小說所描述的一樣。
由於距離並不是遠到需要乘坐計程車,我們以學姐帶頭,向著鄉間小鎮前進。道路兩旁像是牆壁一般的積雪把茉莉花嚇了一跳。
「不過,打敗魔女之後……就開始了吧,『超越最強』。那麼,我想用自己的雙眼來見證這個傳奇的開始,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睡著了的緣故吧,學姐笑了起來,跟在茉莉花後面下到月台上————那個瞬間,小聲呻吟起來。我跟白粉也下了車————真的是很冷啊。從暖氣充沛的車廂到寒風刺骨的月台————溫度差恐怕有30度吧,從鼻子噴出的氣息都變白了。
「不過能贏嗎?魔法師先不說,那個魔女————」
「說的也是呢。嗯,就如佐藤所說,很難得嘛,這樣也好。反正明天爭奪戰之後要住下來再回去的。而且玩那麼一晚上的話,也像是寒假的感覺嘛。」
自由變幻的狼、始終貫徹自我的狼……能碰到的話,會怎麼樣呢。
「本質上都是把半價便當作為美味食物的愚者間的戰鬥,既不算最強也不是垃圾。但是,並不僅僅如此啊。半價印證時刻,還有半價便當————有著能讓男人賭上全部的價值啊。正因為如此才……」
不過我中意的倒不是味道,而是另外的東西。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特殊技術,在膨脹的豆狀零食中,還有另外2粒小東西,搖一搖還能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這點相當厲害!
問題是會不會像夏天那樣,白梅妨礙我的可能性……但是,從浴室的尺寸來看,容納槍水姊妹和白粉三人的話有些窄呢,如果白粉不進去的話,說不定會對我睜隻眼閉隻眼的。何況這附近的電波信號比較差,剛到這邊的時候我的手機信號才一兩格而已。視頻通信應該很困難吧。
「……不過啊,實在是太難為情了啊。」
這就是所謂的「death voice」嗎,跟刈穗完全相反,很難聽的聲音。
什麼?刈穗用像是小鳥啼叫一般的女性聲音說了之後,老人慌張地掩飾道:
從零食中聽到的嘩啦啦聲音,肯定是為了引起世嘉派人們的懷舊之情吧。嗯,給父親的話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聽到這個聲音,我們全員都吃了一驚,身體都僵硬了。往那邊看過去————在雪路上一個老婆婆推著一輛小推車,她正微笑著看向這邊。
不像是在正值嚴冬的北國的服裝啊,雖然寒風透不過皮革,不過這邊怎麼說也算是極寒地域,可不是僅僅穿一件大衣就行的啊。
「阿勒?佐藤同學,怎麼了嗎?一個人站在那麼暗的地方。」
「又說了多餘的話啊」,秋鹿留下這話,走向旅店裡面。刈穗目送著他的背影,一邊跟聽不懂兩人談話的老人打著招呼,詢問住宿時的注意事項,並拿到了鑰匙。
是聽到我這小小的願望了嗎,電車緩緩地到達了目的地車站。
「也就是說,會像這樣滑倒啦,所以說……呀!」
「……真是偶遇呢,秋鹿。實際上為了你們的戰鬥,我也住這邊了。」
不行不行,內心的黑暗都要從臉上溢出來了。剛才雖然隔了厚厚的衣服,不過還是感覺到了學姐的身體————晚上的期待值提升了啊……現在稍稍安分一點的話————到了今晚應該會很有樂趣的。
「啊,忘了說件事,明天淡雪繪里華和禊荻真希乃會來看我們哦。不過淡雪說,可能會由於家裡比較忙,不會過來。」
「……真是偶遇啊」
一邊傾聽著那個聲音,我一邊偷偷地看著正對面坐著的槍水學姐,她那交織的雙腿 ————如同是被短褲吸進去一般,那大腿根部和屁股側面。考慮到今天學姐的絲襪式樣,是為了跟迷你裙或短褲相稱才這麼穿的吧,實在是有些工口,不過這種風格我喜歡。
「金絲雀,你竟然說我只不過是一個復仇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全員都摔倒了啊。」
我丟掉握在手裡的包,想從後面把她抱住————一起摔倒了……
剛踏出一步,學姐就漂亮地摔倒了。隨著非常可愛的聲音,兩腳像漫畫里那樣浮在空中,背部摔在了地面————這種狀況,憑藉經過無數遊戲鍛煉的我的反射神經,能應付。
由於雪的關係使行駛變慢了嗎,感覺晃動的電車安穩下來了,加上暖氣效果十分顯著————好想睡覺啊,茉莉花早早就靠在學姐肩膀上睡著了,我們3人則是悠閑地等著時間的流逝。
「好厲害的雪呢。滑雪倒是不錯,不過要小心哦,茉莉花、白粉、佐藤。雖然乍一看好像什麼都沒有,不過下面可能會有冰塊,在上面有雪覆蓋的話……小心!」
沒有了夏天那會兒的慌張,也沒有強敵要戰鬥,沒有一絲緊張感。更何況,我跟學姐間的距離縮短了,就算是相對無言,或者說個不停,都能讓我感到安心。
搖起來嘩啦啦響————沒錯,世嘉派的人恐怕都已經知道了吧,就像是MD(世嘉第五代主機)一樣。雖然不知道原因,搖起來會響的MD————誰都會有這樣的經歷吧,孩童時代向大人詢問是什麼聲音的時候,會有「裡面住著Beat先生哦」或者 「妖精在裡面玩耍哦」之類羅曼蒂克的回答,就是這個啦。
要貫徹自我,所以他的皮大衣才無視季節。自己的同一性(事物矛盾的兩面有不可分割的聯繫)比起快意恩仇要優先。正因為是這種生活方式,才是他的強大所在吧。
在積雪下面,好像真的有硬如鐵板的冰塊在附近。
槍水學姐苦笑著說道,大家也一起笑了起來。
「哼,我不否認。貫徹『自我』,才是狼的神髓。老是跟在後輩的後面可不行。正因為如此————對,正因為如此我才要毀滅寒冰魔女,然後再挑戰魔法師。」
在玄關那邊,槍水學姐把落在上衣的雪拍掉,一邊這麼說著,我們在一旁默默地點著頭。
但是,如果突然失去了「最強」這個名號的話……結果到底會怎麼樣呢?
「什麼啊,多虧你我屁股才沒摔到哦。佐藤你摔到哪邊了嗎?」
「哎呀呀,沒事吧?」
就刈穗所知道的,「亞瑟王」之前的混沌時代,一定會再次到來,那可以說是群雄割據。如同戰國時代,強有力的傢伙為了提高名望,在全國的超市奔走著。知名狼群互相挑戰、對決,然後,嘗過一次勝利滋味的人,在全國各地豪言自己才是最強。
秋鹿聳著肩膀,背對著刈穗,向旅店深處走去。
「雖說稍微遠了點,不過本來是想要跟夏天一樣住淡雪家的木屋————不過打電話過去時,說是已經有很多預約了呢。結果還是選了跟去年一樣的地方,不滿意嗎?」
正因為是這樣的店,所以像刈穗這樣輕裝住宿的客人實在很少見。走進玄關、告知姓名之後,坐在對面座位上的老人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啊,那個啊,有個叫小青的朋友————啊,雖然實際上是上次的冬季同人志即賣會碰見的。是一個網友,她所勾畫出來的可愛角色呢。」
兩個?刈穗皺起了眉頭,看向老人以手指輕叩的住宿名單,跟「預定住宿三天」的文字一起,有一個很眼熟的名字。
也並不是說學姐一個人不能讓我滿足(這話翻譯得我想切了他啊),就跟漢堡套餐一樣啦。主菜是漢堡,再加上煎雞蛋和炸蝦,還有香腸什麼的話,男孩子一定會更高興吧。
在意到的時候,電車外面已經飛舞著漫天的大雪了。我們吃著白天在途中的小攤上買的熱茶和壽司,一邊沉醉於這看不厭的景色。
「哦」的一聲,學姐說道:
剛剛還差點摔倒的茉莉花笑著把手伸出,槍水學姐握著那隻手,一口氣拉了過來。茉莉花則倒向學姐,臉埋在了她的胸口。嗚~~~,學姐就這樣一直揉著茉莉花的臉。
漂亮地滑倒了。學姐坐在我的胸口,我們仰望著灰暗的天空,然後笑了。白粉和茉莉花也一起笑了。
「當然的啊。不管怎樣,現在的槍水放鬆警惕了。連被低調地磨練自己的我盯上了也不知道,那傢伙八成是以遊戲心態出現在超市的吧。就是要抓住這一點,其他也沒什麼了。」
便宜的旅店啊。對刈穗來說,這次算不上觀光旅行,加上風吹雪走,所以住什麼地方都無所謂。實際上這家旅店正可謂如此,供那些沒啥錢的滑雪者居住,也不供應飯。
「大意可是不行的哦,茉莉花……啊,抱歉,佐藤。」
眼角瞟到學姐在發簡訊,為了不讓她起疑心,我跟茉莉花她們先一步從玄關走出來,到木屋的內部快速整理行李。
這之後我們為了平息那難為情的感覺,默默地走著,在離城鎮稍遠的地方,小木屋排列在一旁。途中我們在之前從沒聽說過的、會在0時關閉的非常有文化差異的便利店,順便買了些點心什麼的,寄放在了管理事務所,隨後拿到了寫有注意事項的小冊子和鑰匙,最後終於走向這幾天居住的,小卻乾淨的木屋。
在脫衣室里,把那些沉睡著的寶物隨意使用,雖然也不錯,但這樣只是個變態而已。果然還是要強行突破浴室的鎖,「啊,對不起!沒上鎖搞錯了呢!……不過可以的吧,一起洗————」什麼的,一口氣說出來,一邊上演著這種平日常有的狀況,然後單手把開鎖工具沉到浴池底部的話————到時就可以毫無顧忌地為所欲為了吧。比如在那個場合「現在開始變魔術了哦,看吧————變大了吧」什麼的(什麼變大就不需要我解釋了吧),連這種世上最底線的噱頭都能有的話,一定能創造出更和諧的氣氛吧。
「姊姊你真是的啦。來,手~~~」
「啊,學姐,機會難得嘛,要不幹脆讓她明天住這邊吧?」
「確實是能贏呢。多謝你的高論,學到了不少。」
說起來,火蜥蜴曾說過,魔女培養的人里有個叫「變態」還是「黑妖犬」什麼的,等夠變換形態的奇怪傢伙。從廣義上講,他也算是秋鹿的後輩,不過他們兩人正好相反。
「是來吟唱的嗎,金絲雀?不過,我覺得應該還沒到花錢請你出來的時候。」
原來如此,刈穗贊同道。至少以前HP部的寒假合宿比起夏天要放鬆很多,大半以上都是遊戲心態。偏偏原HP部的秋鹿要在這天報仇雪恨,確實選了個好時機呢。
好像有什麼搞錯了啊,刈穗不得不這麼想。
在玄關的一角,男人一邊消除著氣息,一邊擦著自己的皮鞋。這個樣子不管什麼時候看都很詭異啊,不過這個季節的話,這樣做也算正常吧。
白粉一邊拿著筆龍飛鳳舞,一邊說著什麼年末舉行的同人志販賣會實在是太棒了,把日積月累的邪氣都發散掉了之類的話……啊啊,我說今天的白粉怎麼看上去很可愛呢,原來是在那裡把邪惡的東西消耗殆盡的緣故啊。
「結果我沒能幫上忙呢。」
「嗚!好、好冷呢,姊姊……」
純潔無垢的茉莉花開始對白粉的話有興趣了,總之在大錯萌芽之前,我抓住白粉後面的頭髮拉了一下。這是今年的第一發「啊!」
秋鹿想要說的,刈穗自己也明白。至今為止最強的魔法師————金城優,他作為頂點,按實力形成了一個金字塔的等級制度。這個頂點,一般是由下個時代的後繼者繼承,金城之前是女帝,再之前甚至能追溯到古時成為了傳說的「亞瑟王」活躍的時代(尼瑪亞瑟王都出來了,便當歷史悠久啊)。
沒事————我正想這麼說的瞬間,突然感覺到今年還未出現的魔鬼氣息,跟寒冷不同,讓我顫抖起來。
刈穗帶著笑容,打開今晚自己寢室的房門。半裸著擦拭自己皮大衣的秋鹿也在,同一個房間啊
「哎呀,實在是很少見呢。有兩個,這樣輕裝到這裡的人。」
仰著頭的學姐想要回頭看我,不過應該看不到的吧。只是學姐的頭髮蹭著我的脖子,而且帶著平常的香水味,並不是很甜膩,而是那種淡淡的花香。CK的永恆香水,混在寒冷的空氣中,騷動著我的鼻子。
「從火蜥蜴那裡聽說了嗎?還是老樣子,多嘴的傢伙啊……沒錯,『最強』這個枕詞,被帶到國外去可不行啊。應該在國內就阻止他,不這樣做的話,在下個秩序誕生之前,半價印證時刻的治安會難以想像的紊亂。」
看不見太陽和藍天,整個都是灰沉沉的天空。從巨大卻沒什麼人的車站走出來,最初印入眼帘的是那個,數台計程車排在了那裡,除此之外全都浸沒在了白雪之中。聲音也是,除了強風吹過的聲音外,都感覺好遙遠,大概是積雪把聲音都吸收了吧。也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氣息,好像除我們以外誰都不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