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東北的金絲雀(3/7)

便當 9 濃香豐盛歐風咖喱便當special

白粉從走廊下露出臉,這麼問道。我也發覺自己正在昏暗的脫衣室里叉著腰偷笑。什麼都沒有啦,我說著走向寢室————在途中,我又發現了那半年不見的令人憎恨的————房間啦。有三個房間,而且每個房間都有上著鎖。

總之先進一間屋子看看吧。被爐很大,一目了然,看來是和風房間嘛,入口處還放著高出一層的榻榻米。房間的角落裡還有三套被子疊著————哈嗯,這是想讓我一個人住在另外的房間啊————為什麼小木屋裡會分房間啊!?就不能幹脆把牆壁都去掉,變成直通式嗎!?為什麼大人們非得要妨礙健全青少年的性生活啊!?我簡直都想要跟曾經的山口老師一樣吼出來了,雖然好歹算忍住了。要是發出這種聲言的話,聽到的也只是學姐她們,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定還會把我從木屋裡趕出去。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在深夜上廁所之後,裝作走錯房間,用這種手段怎麼樣?而且裝作睡迷糊的樣子,解鎖之後,到槍水學姐,不對,肯定是一起睡的槍水姊妹的被窩裡————唔,為了能完全品味那份溫存,乾脆把衣服全脫了,全裸後突入————

Hoho,光是想像就讓人覺得這是犯罪了————但是,這樣就行!!!

本來嘛,像那種恰到好處地露內褲什麼的騷動,只不過是小孩玩的把戲而已。像我這樣的話,就得有脫光突進的野獸性,不,應該是真正的性犯罪者的等級————

「奇怪啊,應該上了鎖的,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在被窩中驚愕不已的佐藤、不,齋藤刑事,管不了這種小事了,全裸的男人在迫近。覆蓋在全身的剛硬體毛也好,在股間聳立的大得非比尋常的那話兒也好,真可謂是怪獸。由於震驚和恐懼而發不出聲音的齋藤刑事,在被窩裡,被那個男人插入,哦不對,是侵入,也不對!是像插入一樣狂亂地侵入!!那狀況真是————啊!!」

「怎麼又在做這種討厭的妄想啊!!不是應該在販賣會上把那黑暗的力量消耗殆盡了嗎!?」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站在我背後的白粉,總之我先拉了一把她的頭髮。裝備著眼鏡,嘴唇一端向上揚起,一邊偷笑一邊說著話的那個樣子,就跟她的衣服相輝映,讓人聯想到使RPG主人公一行陷入絕境的魔女或者妖怪的樣子。

雖然扯了一次頭髮,不過她好像還想說下去,又扯了第二、三下。

「啊、啊!對、對不起……不小心又有了好點子!但、但是呢,『你這怪獸,住手,畜生、畜生啊——』這樣發出慘叫聲的佐藤同學,不覺得很棒嗎————」

「不覺得!」說完又拉了一把。

「真是的,別老想著這種犯罪性的妄想啦,當心我把你扭送到**那裡哦。」

————總之先把自己想的事情放到一邊吧。所謂男人,就是這樣————

「……哦?犯罪性的妄想,**、扭、出來?換句話說就是由於犯罪妄想,結果齋藤刑事被扭動著中出————呼——呼」

判斷來不及扯她的頭髮,我反射性地拍住她的臉夾起來,把她的嘴弄成章魚樣子。這傢伙,是怪胎嗎。真懷念早晨那可愛的白粉。

總而言之,由於白粉的關係,**突進的想像讓我感到恐怖透頂。到時候還是穿著衣服突入吧(還是要突入啊,喂),畢竟我的目的又不是讓她們受到傷害,而是大家一起幸福嘛。插入,不對,侵入後,在被窩裡理所當然地脫光就行了。然後,就用全身去感受她們那柔軟的身體……

「怎麼了,你們兩個。發現什麼了嗎?」

從寢室傳來學姐的聲音。我和白粉像是被叫到名字的小狗一樣,跑到她的身邊。學姐已經把被爐的電源接上了,正在開啟煤氣爐的開關。茉莉花已經都縮在裡面了,雖然看上去很精神,不過可能由於寒冷,「不暖和啊」,這樣抱怨著。

「馬上就會暖和了哦。不過這個煤氣爐很難點著呢————哦,點著了。」

學姐滿意地點點頭,就這樣穿著大衣,把那雙美腿放進電被爐————嗯?那個,現在學姐的腳!?

「初次見面,作為後輩被飼養的魔女的狗狗們————哦呀?那孩子————啊,難道是魔女的妹妹嗎?那雙略顯膽怯的眼睛,像小動物般的感覺————好可愛呢。讓我想起了『裹腰布』時代的你了呢。」

「我選鯛魚飯,學姐是蟹飯,白粉你呢?」

茉莉花微微點著頭,以不安的表情看向姊姊。

學姐看向排列著魚糕、栗子還有多福豆等正月用加工品的櫃檯,皺著眉頭,欲言又止地說道:

茉莉花對這個狀況有些害怕,抱住了白粉,而被抱著的白粉則躲在陳列架後,偷偷地看著,連靠近便當櫃檯都做不到。

現在的話又怎樣呢,強制需要交流的環境。雖然不知道秋鹿在想什麼東西,不過他只是單手提著手提箱,靠牆壁坐著而已。由於戴著紅色太陽鏡,連表情都看不出來。

這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果然還是放入一整塊鯛魚頭的兜煮便當吧。這份衝擊力實在是太厲害了————

跟我們進的大門不同,這家超市有另一個入口,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就能看到,可能那個入口才是正面的大門吧。停車場的這一邊實際上只是一個後門,只是自動門太大,所以我們才沒注意到————這也是鄉下特有的吧。

「你、你在做什麼啊,佐藤。」

「好帥哦。」被我迷上的白粉這麼說道。當然,我也無視了。

我立馬就把剛剛跟秋鹿的邂逅忘記了,對目擊到的便當興奮起來,走到了學姐身邊。她在店內的飲料櫃檯那邊,雙臂交叉著。我也同樣地和她站在一起,擔心地問了一下,「是燒烤蟹飯便當」,學姐這麼回答。

「那個————要坐汽車去的那家店,就是去年發生事故的那個吧?」

「你也過來嗎,金絲雀?應該能看到魔女的敗北。」

我沒有停下來,徑直走到便當——熟食櫃檯前。

「隨他去,只不過是只多舌的鳥而已……走嘍,大家,先去看看便當吧。」

全員都互相偷偷看著對方的臉,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這是沒有什麼勝負的戰鬥,雖然沒有任何意義,不過很開心,互相感受到的腳尖的觸感也很棒————不可思議,真是個讓人慾罷不能的遊戲啊。

「據我所知,這個時期的話『天上蜘蛛』和『大顎』也在這附近呢。雖說未必會遇見,不過可能會妨礙你的復仇也說不定。」

正因為看不到,所以觸感才更敏銳。在這種狀態下,將平時觸碰不到的學姐的那雙美腿————這樣那樣,什麼的。再用腳尖來回摩擦她的絲襪————呵呵,透過絲襪的緊繃感,感受著她的溫暖————實在是太棒啦……嘛,雖然這之後被白粉用腳入侵我的股間,有點傷感。

「阿勒?我還以為學姐會盯上鯛魚類便當呢。正月的話就要吃鯛魚吧,有這種風俗。本以為學姐對季節類的東西很在意的說。」

「走嘍」學姐說道,走向超市的水果櫃檯。

「在車上我也說過了,這附近的目標超市有兩家。現在要去的是比較近的,另外一家實在有些遠,需要坐汽車。本來的話,部里的前輩會帶著後輩分成兩組行動,不過現在知道路的就只有我了,所以還是一起吧。雖然奪取跟人數一樣多的便當可能比較難,但這也會成為你們的經驗吧。」

學姐總算從被爐里出來了,這時從玄關那邊傳來茉莉花活力的聲音,於是學姐面向著那邊走去。從後面看到的學姐的腿,果然很贊呢。黑色絲襪外加黑色短襪——— —再加上一直穿著的長筒皮靴,怎麼說呢,實在是有點工口。尤其系鞋帶的時候讓我覺得這是什麼特殊的遊戲嗎。

便當櫃檯那有一張店員親手寫的貼條,上面寫著「今日,本店便當的米飯是用砂鍋做的」。

根據往年慣例,她們會住2個晚上,而超市有2家。到時碰見的話就好,就算沒碰到,第二晚再去同一間超市的話,肯定就能碰見了。

超市有2層,上面一層好像是賣書籍和衣服的。進去之後,就綜合超市而言稍微小了點,不過在鄉下的話這種店對於人們的生活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停車場這麼寬廣看來也不僅僅是因為地皮便宜啊。

「更何況是那個老實的槍水,肯定又會制定跟去年一樣的日程表吧。」

刈穗跟秋鹿一起走出旅店。天空還是老樣子被烏雲遮蓋著,看不見星星,不過雪倒是停了。月亮雖然沒露頭,但是外面很明亮,由於雪反射的光。

「這樣不會變質嗎?」

「沒錯。雖然21點才到半價印證時刻,不過由於距離關係,需要早些出發。今天的話,就到走著去的店吧,很快的。」

「呀,好久不見呢」,我在鮮魚櫃檯徘徊時,聽到這麼一句中性的聲音。那就像是調節成人類耳朵最想聽的音色一樣,發音也很美,也沒什麼口癖,卻有著聽過一次後再也難以忘懷的特色。

刈穗對於已經到了晚上有些訝異,不過還是裝作平靜的樣子說道。

長瘦身材、長外套,而且帶著手套的那個姿態————讓我想起了一個認識的人……魔法師,雖然臉看不清楚,不過他散發出來的殺氣可不是蓋的,讓人一下子就能感覺到他。

像牆壁一樣堆積在道路兩旁的積雪,上面的雪珠被風吹舞著,打到臉上的話感覺很冷,也相當痛。秋鹿雖然看上去並不在意的樣子,不過應該還是很難抵禦寒冷吧,用戴著皮手套的手豎起皮大衣的領子,縮著身體。

學姐說完,看到了手拉手的白粉和茉莉花。交叉的雙臂自然地放下,挽起了妹妹的手。

按當初的預定,從抵達小木屋直到半價印證時刻的時間是自由活動。不過根據槍水學姐所說,她們去年分成幾對,或者去滑雪場、或者去參觀含有圖書館和奇怪動植物溫室的複合型建築————今年的話就不行了。

秋鹿笑了笑,看在眼裡的刈穗也理解了,並不是非得今晚就分出勝負。

敲掉鞋子上沾的雪,我們走進自動門。由於現在還是正月初三,店裡播放著優雅的琴音,陳列架上面也都是年糕。

「以前,我說過的吧。叫秋鹿雅的我的學長……原HP部的一員,包括金城學長,後輩都受過他的關照。雖然看上去那樣,卻是個很照顧別人的學長。剛入部的時候,我從他那裡得知了微波爐的正確使用方法。明明不是很喜歡釣魚的說,卻被稱為『Wulver』(蘇格蘭神話里狼頭人身的怪物,全身長有黃色短毛,但是不會襲擊人類,特別喜歡釣魚)……也是我曾經,擊倒過的對手。」

但是,今年不一樣。現在剩餘的便當居然有4個!!而且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豪華陣容。

「差不多要去了嗎?」

「茉莉花,你也會這樣的哦,我們家基本都這樣啦。」

背後的自動門關閉的瞬間,溫暖的空氣就把我們包圍了。總算能鬆口氣了,我把立起來的衣領的扣子解開,舒展了一下筋骨,旁邊的白粉和茉莉花也在活動著肩膀。唯一沒什麼動作的只有槍水學姐了。

我帶著緊張感跟他擦身而過,他「哼」地,讓人不爽地笑了聲。就算是個笨蛋,也太囂張了吧。就像是這麼說的樣子。不過我沒有回應,徑直走著。

所以刈穗也只能————把裡面沒啥東西的包包橫放著,殿在頭下面,採取睡覺的辦法。

「果然,很強吧……」

「畢竟搶不到的吧,而且也會受傷。所以就讓她在一邊看著吧」

對面的男人————長瘦身材,穿了件長外套,也走向了另一邊的飲料櫃檯。

學姐帶著白粉和茉莉花走開了。我也正想跟過去時————輕微的,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那傢伙在呼喚著一個稱號:

讓人不爽的時間在流逝著。在這個狹窄到除了睡覺什麼都做不了的房間里,只有刈穗跟秋鹿兩人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明白這意思吧?這可是用沙鍋做的米飯呢。跟全自動的電飯鍋相比,雖然要費事很多,不過那種調理方法能使米飯的美味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而且更能吸引身為日本人的我們。不知道是由於米飯還是食材的關係,價格稍稍有點高,不過我當然能夠理解。

————這樣的話,雖然兜煮便當吸引了我的眼球,不過————還是選飯多的吧,那就非鯛魚飯便當莫屬了!當然,螃蟹飯也不錯,只不過,在正月的話,果然還是要「喜慶」一點的鯛魚飯啦。

————為什麼雪停了之後,反而覺得更冷了呢……

不愧是學姐啊,這麼想的我,把視線移到她那邊,但下一刻我不由深吸了口氣。

秋鹿這麼說的話,那麼兩人的對決就沒什麼疑問了。確信著這一點的刈穗思考著怎麼過去。好像從這裡出發的話有數公里的路吧,考慮到大雪和寒風,不坐汽車的話到不了啊。鄉野汽車本來就少,還要考慮到路上的積雪,確實如果現在還不出發的話,未必能趕上20:30的半價印證時刻呢。

學姐都能跟他擦身而過,也就是說,這才是對強敵的正確處理法,沒有必要害怕。所以,我也決定沖入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了。

聲音好像是從附近的陳列架傳來的,我瞥了一眼正在行走的學姐,走向那邊陳列架,尋找這聲音的主人。

「你就是那個變態嗎,還是應該用火蜥蜴起的黑妖犬來稱呼你呢?」

槍水學姐昂著頭,以令人恐懼的目光,像要貫穿一點一樣盯著某處。

突然聽到的聲音里提到了自己,茉莉花不安地抬頭看向姊姊。

在學姐目光的另一頭、並且釋放出讓我們發抖的壓倒性殺氣的發信源————那個是,在收銀台後面通路上站立的一個男人。由於剛進超市,他的皮鞋上還站著雪漬。

鐵平————火蜥蜴曾經說過,超市裡沒什麼東西是多餘的。估計是要在新年節氣過去之前,把這類商品全賣掉吧。

由於被他們充滿魅力的戰鬥吸引,刈穗奪取便當的成功率比較低,畢竟不能一門心思放在便當上啊。但是,刈穗覺得這樣就行。只有麵包是不能生存下去的———— 只吃食物的話人是不會滿足的。不僅僅是便當,而是圍繞著它的種種故事———— 這才是刈穗的最高美味。

黑……什麼?沒聽說過的名字啊。話說回來,為什麼在這麼遠的地方都有人叫我變態啊……?

瞥了一眼便當的外套男在接近著。讓人感覺是拉丁系的深邃臉龐上,耷拉著幾叢黑色長髮,跟細長身軀上穿著的皮大衣、皮手套還有皮靴特別相襯。遠看上去像是30左右的樣子,不過近看的話還是相當年輕的。

這個男人、大顎、天上蜘蛛、寒冰魔女————還有她的學弟。全員都到了呢,就算今晚不會聚集到同一個超市裡,其中幾個肯定還是會對上的。想到這邊,刈穗不由得激動起來了。為了能吃到美味的便當而不惜賭上性命,長途跋涉到這凍結之地的狼群物語。曾經被稱為騎士的強者們所上演的,對於刈穗來說是最棒的享受了。

「燒烤蟹飯便當」「鯛魚飯便當」,以及兩份「兜煮鯛魚便當」。另外,鯛魚飯並不是用的生魚片,而是在米飯上面放上魚身。

「我就是為了見證那一刻才來的,當然會去。不過,有2家店吧,魔女真的會來? 」

我急忙迴轉,奔向店內最深處的熟食——便當櫃檯。看到的是平台式樣的陳列架,以及學姐和秋鹿擦肩而過的樣子。半價神,現在還沒過來!

原本給我的像是魔法師的印象減弱了,不禁聯想起了西部劇……外套的下擺碰了下,擦身而過的瞬間,一口氣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射擊————就像這種感覺。

「概率是二分之一吧,賭一賭也不錯。就算今天碰不到,還有明天呢。」

秋鹿用鼻子哼笑了一聲。畢竟他可是要將打敗女帝、獲得最強稱號的後輩打倒的男人,對付這兩人確實不在話下。

但是,一目了然的衝擊力和菜單內容並不是這個便當的全部。雖說是帶一半的遊戲性質,HP部代代都會到這邊超市的理由我總算是明白了。

「姊姊,是容易怕冷的體質呢,媽媽也是一樣的說。」

白粉也坐到被爐里,我也正想坐進去,不過在這之前有件非確認不可的事情。在學姐對面彎下腰的我,揭開被爐的被子,偷偷窺視著裡面。在電暖爐紅色的光線下,三個女孩子的腿————唔,穿裙子的只有白粉實在是有些遺憾,不過還真是好風景呢。日本的100個美景中,被爐底下的風光絕對應該入選,我深信不疑。

我也不好一直這樣看下去,老實地坐進被爐。突然,茉莉花的腳就纏了過來。看了看她的臉,一副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表情,轉向另一邊,這樣反而讓人感覺是故意的。總覺得很可愛呢,我也用腳尖回敬她。這麼做之後,注意到了的槍水學姐也把腳伸了過來。再加上白粉也一下一下地試探著,馬上就跟槍水姊妹的腳纏在一起了。

「那我就選兜煮鯛魚便當吧。」

如學姐所說,走了大概10分鐘不到,我們就駐足於一間超市之前。這邊有除了出入口之外,四面都用雪做成的防護壁加固著的停車場,看來這家超市意外地比較大啊。

「以前跟現在不同,沒有暖氣,而且會把魚身好好裹起來。就跟半價便當差不多的理論啦。」

「像毛球一樣的嗎?跟鐵平走得近,也就是說,跟那個爆炸頭關係也不錯嘍?」

這裡可不是我們那邊啊。當初二階堂為了表示厭惡而稱呼我變態,到現在已經都過了半年了,雖然在那邊流傳開來了————那個名字在這東北之地也流傳開來的話————還真是個大問題啊。

經過在被爐底下的迷之攻防戰後,不知何時襪子都脫掉了,之後就這樣玩起了木屋裡放著的「人生遊戲」,直到晚上。

並不是要說什麼下流的話,我是真的很在意。雖然之前都沒注意到,學姐穿著黑色絲襪的同時,而且還穿著黑色的短襪。像是泡泡襪那樣的,尺寸有點肥大的那個是————本來的組合就已經很厲害了,現在的話怎麼形容呢,我都生出一種戀物癖的心態了。

「那傢伙是糞啦」,那聲音立即就否定了。不知道是以前有過節還是同類相斥,嘛,對我而言怎樣都無所謂啦。最想知道的事已經清楚了,鐵平從毛球那裡得知,所以這個叫什麼刈穗的人才知道變態的名字。要是想阻止那個不光彩的稱號在全國超市流傳開來的話,一定要向他義正言辭地解釋說明一下啊。

「熟食櫃檯那邊有油炸豆腐和飯糰。我會分一些自己的便當給你的,所以茉莉花不要勉強參戰,等便當爭奪戰後,就去拿那些吧,好嗎?」

去年,槍水學姐在這家超市戰鬥時,便當只剩下一個,周圍也由於這個便當可能很難入手,而開始相當複雜的心理戰。本來八點半開始,後來到了9點還是打7折,所以需要非常強韌的忍耐力。

「剛才的那個人————是誰?」

「我的名字是刈穗司,通常被稱為東北的金絲雀,嘛,隨便你喜歡怎麼叫啦。我只是個吟唱狼群間物語的歌手而已。住所跟鐵平有點近呢,你的事情,我從他那裡聽說了喲,雖說是通過網路啦。聖誕節的事情也是,在去年年末詳細地聽說了。」

「鯛魚作為去年的月桂冠,我已經吃過了。另外,根據地域和家庭的不同,烤鯛魚會放在廚房作裝飾,然後在正月頭三天之後,才會配清茶吃掉。」

「話說,茉莉花也會參戰嗎?」 我問學姐,她正穿著外套,想從被爐里出來。

刈穗看著秋鹿的背影,究竟這個男人會不會得到最強的稱號呢?不對,應該是誰會繼承最強的名號呢?今晚就會是這個疑問的試金石。當自己親眼看到這場戰鬥時,究竟會吟唱什麼樣的詩歌呢?想到這些,刈穗的身體並非由於寒冷,顫抖起來。

感覺到秋鹿站了起來,刈穗睜開眼睛,看到燈已經打開,才發現天已經暗下來了。

雖說怎樣都好啦,不過學姐要是把長時間穿著的襪子脫下,那種解放感,實在是讓人受不了啊。我這麼想著,於是————在被爐下面我運用巧妙的手法讓茉莉花脫下襪子,用她的腿,成功讓學姐包裹著絲襪的雙腿脫下短襪了。————啊,這份難以形容的興奮感,真想記錄下來留給後人。

茉莉花像是在尋求什麼一樣,抬頭看向握著自己手的姊姊。

大多數狼在超市以外的場合基本不會交流,當然,可能會在之後一起吃飯什麼的,不過這也只是爭奪戰的延伸而已,除此之外的接觸意外地非常少。所以,就算是在同一間學校上學,私人的事情也完全不會交流,互相之間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情況也不少。

「誒?啊,不是,對不起哦。稍微————有點在意學姐的腿。」

現在的話是20:15,應該是八點半才開始的啊————是由於正月才產生差異的嗎?再加上半價神都已經出現了——————糟糕啊,都還沒有看到便當呢!

「槍水學姐,剛剛的是————」

情不自禁就說出來了,在紅色光線下,學姐的雙腿盤了起來。

到底這個男人要去那邊呢?現在時間是18:30,有些早。這麼說的話,是要去離這邊比較遠的店嗎?

秋鹿和槍水學姐沒有停下,也沒有對視,就這樣擦肩而過了。雖說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不過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可不尋常。半價神降臨的緊張感通過這兩人的擦肩而過表現出來了。

走到外面時,天已經完全黑了,雖然變冷了,不過雪倒是停了。

學姐把被爐底下的腳伸向茉莉花,蹭了下。

我正這麼想的時候,超市裡的氣氛變了,我的腳也停了下來。至今為止超市裡溫暖的空氣,以及由於那個外套男釋放的敵意而沒有在意的超市內緊張感,以嚇人的程度一口氣上竄起來。這正是半價印證時刻前,腹中餓蟲在嘶吼的情況。

這片地區容易聚集狼群的超市有2家————或者說,除此之外的半價印證時刻並不存在。去掉這2家店的話,只能去森林妖精所在的地區去了。

「他是我的————不,也是你們的前輩,秋鹿雅,也被稱為『災厄』或『殺戮者 』,不過他的稱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