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INFORMER(2/3)

Beruf系列 1 王與馬戲團

「刻上文字這件事具有意義?」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文字具有意義?」

我正要說「這不是一樣嗎」。

但這句話梗在我的喉嚨。不對,不一樣。

文字具有意義,意味著「INFORMER」這個單字有某種含意。但「刻上文字這件事具有意義」,是指行為本身具有意義。

我沒有想過,或許有意義的不是文字,而是刻上文字這件事。

對了……也許是這樣。

我隔著餐桌湊上前,說:

「巴朗先生、詹德拉先生,要在拉傑斯瓦准尉的背上刻文字,必須先做什麼?」

巴朗顯得有些困惑,但還是回答:

「這個嘛,必須先控制他的行動,避免他抵抗。在這次事件中就是殺死了他。」

「的確。然後呢?」

詹德拉說:

「要準備刀子。」

「的確。然後呢?」

「要脫下他的衣服。」

這讓我想到一件事。

「脫下衣服?」

我忍不住反問。巴朗苦笑著說:

原來如此——巴朗喃哺地說。

我和他們的立場不同,也沒有共同的目的。只是因為我們同樣都得思考拉傑斯瓦之死,因此彼此提出想法。

我指著照片的軍靴部分。

他從口袋拿出小記事本,翻開密密麻麻寫著天城文的內頁,用手指著其中某一頁。

「嗯。」

「而且拉傑斯瓦准尉穿的褲子十之八九是他自己的。尺寸非常合身,而且還縫上頭文字。」

「可是上半身卻沒有穿上去。」

「說得也對。換上其他軍服的可能性消失了……」

「不,這未免……」

「是嗎……那麼是我想錯了。」

迷彩服的褲子蓋住了他的腳踝。看起來很堅固的軍靴從褲管露出來。

拉傑斯瓦被槍擊時穿著衣服。子彈貫穿襯衫,應該染上大量血跡。犯人脫下他的襯衫,上半身保持裸露並刻上文字,下半身則重新穿上褲子,然後也穿上鞋子。

我用雙手捧起杯子。

「拉傑斯瓦沒有穿衣服嗎?」

巴朗稍微嘆了一口氣,然後快速地說:

我問:

「手上沒有反應,並不能證明他沒有開槍。」

巴朗交叉著手臂。

「……也許吧。」

「是褲襪——迷彩褲的褲襪。現在站在那裡的士兵把褲襪塞入靴子里,但是准尉的褲襪卻拉到外面。」

「或是妓院。」

「沒錯。」

兩名警察很有毅力地繼續思考我的假說,我也不能輕言放棄。

「被殺的時候——」

「軍服沒有那麼容易入手。」

如果這樣也能夠入手,那就是軍隊內部的人做的。不過詹德拉繼續說:

「接著,請你聽好了,發射殘渣留在下巴和脖子……應該說,只有在下巴和脖子。」

「不,拉傑斯瓦被殺害時沒穿衣服這個想法是錯誤的,但是我並沒有否定背上刻字是因為沒辦法穿衣服這個想法。」

「你們不了解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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