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累殉情(4/7)
Beruf系列 2 真相的十公尺前
他的口吻有些帶刺,不過或許是因為聽到學生的名字,他的表情變得稍微收斂。
「條是個對事物敏感、纖細又溫柔的學生,她常常說有太多悲傷的事情而哭泣。明明已經是高中生了,卻還像國中生一樣。」
我不太理解像國中生的比喻是什麼意思。更引起我注意的是她常常在哭這一點。
「比方說,有什麼事讓她悲傷?」
「這個嘛,比方說……」
春橋臉上泛起嘲諷的笑容。
「現在看到的星星其實是幾萬年前綻放的光芒,令人感到悲哀……之類的。」
我寫下他說的話。
「桑岡這個人就像一般不太常和人交往的類型,是個浪漫主義者。他還曾經隨身攜帶刀子。」
「刀子?」
在發現上條遺體的懸崖上,也找到被認為是刺穿她喉嚨時使用的刀子。我重複春橋說的話進行確認。
「桑岡平常就隨身攜帶刀子嗎?」
「我說過了。發現的時候我有警告過他。」
「沒有沒收嗎?」
春橋聳聳肩說:
「我不是負責指導學生行為的老師。」
即使如比。至少也可以沒收刀子吧?我雖然這麼想,但春橋大概不想做那種事。
我繼續詢問。
「你看到的刀子和遺體發現地點找到的刀子是同一把嗎? 」
春橋揚起嘴角笑了。
接著戶田抬起視線看我,好像在說接下來輪你了。他問:
戶田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搔著頭說。
「對了,老師。您是那所學校的理科主任吧?」
「不……我聽說三重縣要強化學校的設備用品管理,因此想到可能會很辛苦。」
「我說應該是老死吧,可是他似乎不喜歡這個答案,沒有再問過我,不過……」
我不禁湊向前問:
「你知道兩人的煩惱是什麼嗎?」
本,向他鞠躬。
「不客氣。」
「我要回到自己的工作。」
太刀洗在接到大貫主編請求安排採訪之後,在我到達中勢町之前應該只有幾小時的時間。考慮到這一點,成果已經非常豐盛。
「哦……」
「嗨,都留,辛苦了。」
「有什麼問題嗎?」
「那麼你覺得誰有可能會知道?」
「其他還有什麼事情?」
我默默地聽他們的對話。
「你那邊有什麼情報?」
「我沒聽說。」
我問春橋,但他不知為何立刻變得不高興。
「這個嘛……」
「還有……」
不太親近的同業聽到戶田的口吻,也逐漸靠過來。在這種場合交換情報是互相的,無法進入記者會的人必須彼此幫忙。如果是獨家消息,當然又另當別論。
「如果是那樣還好一些,可是不是那回事,好像是被親戚強暴的。」
春橋忽然壓低聲音。
「畢竟有些標本拿去賣的話,的確可以賣到好價錢,當然得清點剩餘數量了。」
「不,已經足夠了。」
即便是臨時編的借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