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留名(4/4)

Beruf系列 2 真相的十公尺前

在回程的車上,太刀洗說:

「那個人向採訪記者索取報酬。要求如果想採訪他就得包多少錢。沒有人給他錢,所以我一開始就知道他心情會很不好。」

「所以他才喝得那麼醉嗎?」

「我也有點驚????。見過面之後,你覺得如何?」

京介坦白地回答:

「……我覺得很害怕。」

田上宇助的醜態和莫名其妙的怒吼當然也很可怕,但是最讓京介感到恐懼的,是宇助謾罵父親時彷彿被附身般的說話方式。

京介沒有明說,太刀洗似乎也察覺出來了。

「他的話並不都是正確的,至少關於良造在田上造園的立場,我也聽過別的說法。他似乎真的沒做多少工作。但有人說那是因為對身為董事長的哥哥有所顧慮。也有人說,他在公司內受到排擠,因此得不到工作。每天都過得很拘束。」

「哪一種說法才正確?」

「誰知道。」

她的回答似乎對此不感興趣。

休旅車沿著來時的道路回去,在黑夜中,周遭沒有太多車輛。兩人不說話時,車內聽得到輕微的引擎聲。

京介無法忍受沉默,開口問:

「這樣就能寫出報導了嗎?」

「是的。」

「妳要寫出什麼樣的報導?」

太刀洗停頓一下,然後低聲說:

「人死留名是什麼意思。」

這是田上良造寫在日記上的句子,京介想起他見到太刀洗時的情景一太刀洗。太刀洗一開始的問題就是:「你覺得『人死留名』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那個人會死。我應該可以替他送食物之類的。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如果說宇助先生是罪人……那麼我也是。」

京介不禁發出「啊」的聲音。

剛好這一陣子陸續傳出獨居老人死亡的新聞,在社會上成為話題,因此他想到自己死後上新聞的可能性也很高。到時候,他因為死亡時沒有工作,即使自認為是前公司主管,或許也會被寫成無業,田上先生對此感到很恐懼。」

「是的,當你在上學的時候,我就去採訪過通報者。」

京介默默點頭,想起其中一篇文章,自稱曾有人找他討論用米糠味噌燉鰯魚製作拉麵的投稿者,原本應該是水產公司的總經理。

這時太刀洗突然喊:

「妳可以告訴我,妳發現田上先生害怕『無業』的線索,真的只有新聞投稿欄嗎?」

「不是,是因為有人告訴我。」

京介開始思考。太刀洗想必已經發覺到這一點,才會覺得那份問卷具有特殊意義而帶在身邊。那份問卷的特徵是什麼?

「那麼這張明信片……」

燈號轉綠,休旅車再度前進。慣性的力量比預期更強,把京介壓在座位上。

「我也懷疑有這個可能。」

他也可以不問,只要時間流逝,他有預感這一切會變成無關緊要的過去。

「我也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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