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子放入失去的回憶中(3/5)
Beruf系列 2 真相的十公尺前
太刀洗這樣告訴我,但是這家店的午餐菜單沒有魚料理。我提出這一點,太刀洗毫不在乎地說:
「現在不是產季,再晚一點。就會捕到大量鮮美的魚。」
「那真遺憾。」
「你喜歡魚料理嗎?」
我露出微笑,說:
「喜歡。我的國家靠亞得里亞海。魷魚很好吃。雖然說,義大利料理的世界知名度或許比較高。」
太刀洗似乎欲言又止。她大概差點要說「是的」。不過她後來說的是:
「這座城市有一座被稱作胃袋的大市場。到那裡的話,即使是這個季節,或許也可以吃到好吃的魚。」
我笑著搖頭說:
「其實我也很喜歡吃肉。」
最後我點了葡萄酒燉牛尾,太刀洗點了褐醬燉牛舌。我點的料理似乎有用醬油調味,感覺很新鮮。總體而言,料理沒有話說,不過我們談論的卻是不太適合午餐場合的血腥殺人事件。
「那篇手記廣泛流傳,柀認為展現了松山良和的異常性。目前在這個國家變得很有名。我非常擔心我的翻譯是否能夠傳達微妙的含意,那篇文章是以極端冷靜的日語寫出來的。」
我點點頭說:
「關於這一點,傳達得很清楚了。」
「謝謝。」
「雖然有些比喻不太容易理解。像是胸,或是腳……」
接著我們有好一陣子專註於用餐。
我對於太刀洗的回答當然不甚滿意。
我並沒有符別期待回答,但是我向她提出問題。而她讀了殺人犯的手記做為回答。然而我總覺得這樣的回答完全不夠充分。她為什麼要念那篇文章給我聽?我依舊不了解她的意圖。
然而我不打算催促她說明意圖。我確實遭到她的同業嚴重的背叛,但是沒有理由把她也當成不負責任的人。不,憑我妹妹的名譽,我相信她是誠實的人。
「使用這個詞可以更簡單地說明,可是不使用它對我交說比較舒服。這個詞的標籤意味太強烈了。總之。松山良和是具有某種小眾興趣的人。這種興趣雖然未必與性倒錯直接相關,但往往被認為有某種關聯。
我們走出了餐廳,料理的味道雖然很棒,但我的內心卻感到苦澀。
當事人的發言當然也是必要的。沒有人會相信不含當事人發言的報導。但是這些發言絕對需要加工。如果只需要刪除字句那還好,不過視情況也必須要添加語句。以『根據熟知狀況的人評論』做為前提,在報導中加入我們自己的言論,這最基本的概念。
「松山良和寫道,刀子會擴張自己的手部機能。把工具比擬為人類器官的延伸,可以說是一般常識上的認知吧。同樣地,社會功能也會被比擬為工具。
「原來如此。」
「加工。」
「啊……抱歉,這個國家有少年法庭的制度。」
她只說到這裡,然後打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