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域(7/9)
希望庄 1
「沒有。不過,信箱上掛名牌,報紙都收進屋,電錶也在跑。」
這樣就夠了,是嗎?
「還有,關於三雲早苗女士的工作地點――」
他終於願意提供個資嗎?
「我查看簽約的文件……」他也感到不安,不得不進行確認吧。「派遣人員,不清楚是不是在固定的職場。」
「這樣啊,謝謝。」
「房租都順利扣繳,應該沒問題吧?」
去問你的上司吧。
「再觀察一陣子如何?」
他似乎鬆一口氣:「也是。」
我在地下鐵車廂內,搖搖晃晃地思考。
前年十一月,三雲早苗接到管理公司的聯絡,立刻趕去。她想必是嚇一跳,或許自覺做得太過火,擔心母親在哪裡、現在怎麼了――最起碼應該很不安。實際上的問題是,她有辦法尋找母親嗎?三雲勝枝說過,母女相依為命,沒有別人可依靠。
早苗付清遲繳的房租,並續約(雖然精明地找室友分租),可能是對母親感到過意不去,希望留在這裡,也許母親總有一天會回來。
另一方面,三雲勝枝怎麼了呢?今年二月四日,她打電話給諸井社長和田上管理員,聲稱「我要去死」。當時,她是不是也聯絡女兒早苗?勝枝沒手機,但早苗有。她應該可以撥打女兒的手機號碼。
――她蚊子叫般輕聲說……
聽到母親說「我要去死」,早苗會有何反應?
我漫無邊際地想著,從地下鐵轉乘JR,在王子站下車,年關將近,我穿過站前的人潮,瞥見一項東西,腦海掠過疑問。
靠年金生活的檢朴老人,可能突然變得富有嗎?
可能。遇上天大的幸運,就有可能。
我仰望站前彩券行上翻飛的廣告旗。
我對兩人微笑,一手擱在櫃檯上。
必須暫時打住,否則會顯得不自然――我正這麼想,鹿之倉先生推推銀框眼鏡,轉向我:
我自稱新橋的咖啡廳「睡蓮」的員工,說明昨天有位客人把書套忘在我們店裡,拿起來一看,似乎頗為昂貴,如果能夠歸還,希望能物歸原主。仔細一瞧,上面有你們的商標,我想或許能找到客人的線索,便打電話請教……
「是嗎?」
該做的事情做完,我滿懷溫情地想起「鹿之倉風雅堂」那對感情融洽的父女。我再次仔細瀏覽店內網站。那是老字號的店吧,可能和竹中家一樣,是當地的資產家。
「那位常客,是姓三雲的女士――」
位於池之端的「和泉飯店」,不用查我也知道。那是從戰前經營至今的洋樓風老字號飯店。戰後的佔領時期,遭進駐軍接收,當高級軍官的俱樂部使用,是一棟風雅的建築物,立地頗佳。
名片上印著「室內裝潢顧問 鹿之倉友子」。
這家店有官網,我事先看過。主要是販賣傢具飾品、日本陶器及和風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