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庄(4/11)

希望庄 1

「聽到這裡,我不禁覺得可能不是單純的記憶混亂。」見山看護掩住嘴巴。

「我和經理討論,是不是應該和家人――相澤先生商量?沒想到……再下一次是八日吧?」

柿沼經理看了看日報,「對,這天見山小姐協助寬二先生入浴。」

「入浴結束,換好衣服,我推著輪椅送寬哥回房,寬哥突然開口。」

――上次說那些話,嚇到你了,對不起。不過,我會看人說話,你不用擔心。

我將這段發言一字不差地記下。會看人說話?

「寬哥一副歉疚的神情,接連向我說兩次『對不起』。」

「所以,我們想再觀察一陣子,磨磨蹭蹭一直沒解決,最後是相澤先生來找我們。」

那是十二月十六日。

「除了兩位和相澤先生以外,其他工作人員知道嗎?」

「沒有。」柿沼先生立刻回答。「啊,相澤先生來找我後,我和羽崎談過一次,其他員工都不知情。如果有什麼異狀,應該會向我報告,這是可以確定的。」

避免打草驚蛇,柿沼經理沒詢問其他員工。

「我也一樣。」見山看護附和。

「寬二先生不是只有見山小姐一個人照顧吧?」

「當然。我們會排班表,起碼有三名看護輪流。不過,我和寬哥感情最好。」

「你們十分親近呢。」

「寬哥是好人。」見山看護充滿活力的圓臉籠上陰影。「他突然走掉,實在令人寂寞。」

是啊――柿沼經理低喃。

「明天能見到清潔人員的羽崎先生嗎?」

「可以,他上早班,七點就會來上班。」

「要。」

「自殺!怎麼可能?」見山看護驚呼,臉色大變。「別人也就算了,寬哥絕不可能這麼做。」

「他沉默寡言嗎?」

不論兇手是一開始就盯上高室成美,或碰巧在路上看中,應該都十分熟悉附近的環境。由於沒查到可疑的車輛,推測兇手是徒步或騎自行車到現場。從這一點來看,自行車男確實具備頭號嫌犯資格。

從右至左,是前往運動公園的「去程」,相反則是「回程」。

――晚上跑一跑比較好睡。

命案報導持續幾天,暫時歸於沉靜,但到了十一月十五日,警方查到一個監視器畫面,又引發話題。現場附近全是民宅,沒有超商,找到的影像也是設置在民宅玄關的監視器拍到的,這戶人家,位在被怪人從住處前往運動公園的路線正中間。

「抱歉。小木,我是杉村。」

「嗯,嗯。」見山看護點頭附和:

「我在睡覺……」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我明白了――我應一聲,結束話題。道別離開之際,見山看護仍滿臉怒容。

可是,為何要將運動毛巾疊成三折,擺在被害人身旁?

「一樣啊,摺疊起來,坐在上面。換成是我,就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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