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男(10/15)
希望庄 1
「其他都只是用電話講。他沒辦法獨自出遠門,要是傳電子郵件,小典可能會看到,不是嗎?」
「可是,你頻繁地外出吧?」
喬美像孩子般鼓起臉頰:
「我是去找以前護理學校的朋友,請教她們怎樣才能重新進學校拿到資格,還有像我這樣的社會人士,有沒有辦法申請就學貸款。問了很多事,查了很多資料。我也去很多學校參觀。」
每個人卻都誤會我――她一副嘔氣的樣子。
「媽也真是的,我就這麼沒信用嗎?」
這個女人根本不瞭解,如果她沒參與這場騙局,母親也不會起疑。
我覺得她非常幼稚。與其說是二十九歲,更像十九歲。但不論好壞,就是她這種對事物不加深思的個性,讓她在九年前守住典子和廣樹的秘密,並在九年後想到可藉此勒索兩人。
「事情差不多談妥,所以你去找他討論……」蠣殼昴先生緩緩確認道。「談妥什麼事?」
「就是假裝私奔啊。」
「簡而 之,就是他要和典子小姐分手吧?他怎會想和太太分手?」
或許是話題從她的心態轉移開來,喬美嘆一口氣,用吸管攪著冰咖啡:
「他後悔和典子結婚。」
――我不適合這樣的生活。
「他不想在鄉下地方的小蕎麥麵店過完一輩子,想回去東京。但小典喜歡現在的生活,絕對不會答應離婚,他只能離開那個家。」
「那他獨自離開不就好了?何必大費倜章,編出這麼複雜的戲碼?」
井上喬美露出嘲笑的眼神,瞪向昴先生:
「你一定不曉得那種郷下小鎮的人,看到別人家夫妻離婚,會講得多難聽。」
我知道。雖然假裝沒聽到,但我親身經歷過。但井上喬美呢?她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八成只是轉述卷田廣樹灌輸給她的說詞。
「丈夫在外頭搞上女人私奔,不是會傳得更難聽?」
「我討厭那種人。」這句話不適合出自調查事務所的所長口中,卻十足少爺風格。
她微微搖頭。
我支吾其詞,副店長笑咪咪地交代:
我猶豫著該怎麼辦,度過剩餘的九月,幸好十九日的星期六到二十三日是秋季連假,又是「夏目市場」大賺一筆的時期。在忙碌當中,我得以遠離煩惱。
「即使你撒謊,我們也很快就會查出來。」昴先生平淡地威脅。「這裡有監視器,也有員工。」
「他想布置成百分之百錯在自己。」
井上喬美一愣:
「廣樹先生交代,回家以前,最好都不要用提款卡和信用卡,擔心在找我們的人,可能循線找上門。」
喬美似乎也討厭起我,呲牙咧嘴地反駁。
從家裡帶出來的衣物實在不夠,而且人家想要秋天的衣服――她囁嚅著辯解。
「可是,那樣就不會是小典的錯。大家都會同情小典,罵廣樹先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