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男(13/15)

希望庄 1

在東京認識卷田典子,墜入愛河的男人,根本不是「香川廣樹」,只是自稱「香川廣樹」?

蠣殼少爺的和我有相同的想法。不過,他的出發點,不是我那種災難式的經驗。調查員找到香川廣樹的父親,但他甚至不願看一眼現在的廣樹先生的照片。

父親似乎仍害怕兒子。那麼,他不是應該會更想知道,兒子在哪裡,過著怎樣的生活,親眼確認他變成什麼樣貌?父親堅持不肯看照片,是不是有別的理由?

父親是否知道,根本沒必要再看照片確認?

昴先生隱約有這種感覺,耿耿於懷,才派調查員尋找香川廣樹少年時期的照片。

然後,昴先生和我聽到卷田典子的告白。兩人低調而幸福地過日子,但她一懷孕,廣樹先生竟心生恐懼。他情緒失控,認為自己沒資格當父親。

――我是殺人兇手

――殺人兇手怎能抱自己的孩子?殺人兇手怎能扶養孩子?

典子小姐,將這段話解釋為,他承認十四歲時放火燒毀自家,害死母親和妹妹。

蠣殼昴先生有不同的見解。

我也認為並非如此。

香川廣樹的父親――香川直樹住在橫濱市內。他在一家製造化學藥品的大公司做到退休,接著進入子公司擔任幹部。

他很難找到。即使打電話到職場,還沒表明來意,他就掛斷。我們不願打擾他現在的家庭,因此避免直接造訪他家。

等待機會的期間,月曆翻開新頁,進入十月。跟母親同住的井上喬美沒收到剩餘的五十萬圓,但她當然沒氣惱。

我繼續在「夏目市場」工作,也會去探望父親,還跟父親說上一些話,並為此驚異。父親從昏昏沉沉的睡夢中醒來,一看到病榻旁的我,便問:

「三郎,發生什麼事?」

他說我臉色很差。

「爸今天的臉色倒是不錯。」

父親虛弱地微笑,「畢竟我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我也沒有。」

香川先生望著兩張照片,咬緊下唇。那張臉的眼睛部分和香川廣樹很像。

他挺身而出,趕走香川廣樹。除掉這個人。

我不會再去質疑「蠣殼辦公室」怎麼查出此事。

「年輕人這麼說。真的很傻,這下他就完全落入廣樹的掌心,之後便任憑廣樹操弄。」

香川先生指著「伊織」的廣樹先生照片。

「十七日星期六,可以和香川先生見面。」

「我不曉得他叫什麼名字。」

「由於事情遲遲沒能了結,我寫封信,附上照片,將詳情全告訴他。」

換句話說,真正的廣樹本來並無駕照。」

香川先生指定的地點,是距離高爾夫球場約兩公里外的河魚日本餐廳。除了主屋以外,還有許多獨立小包廂。我們在其中一個包廂碰面。香川先生似乎也是第一次來,卻熟練地吩咐女侍,要先談三十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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