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7/7）
月界金融末世錄 1
「軌道……電梯……？」
「對啊。那邊不是有個說，會有宇宙塵要撞上電梯的預報嗎？」
「嗯。」
「就連在衛星軌道上以每秒數十公里左右的速度飛過來的小石塊，科學家們都能做出准得要命的行動預測。物理學就是這麼厲害對吧？感覺可以預測未來似的。」
「……我對物理並不熟。不過大概是這樣吧。」
「所以好像就有一派說法，認為我們應該也能藉由數學，像預測天體運動那樣去預測股價。」
羽賀那的視線盯著我，然後再看了看裝置。
「總之就是要把能畫出這種圖形的算式想出來嗎？」
「就是這樣沒錯。」
雖然我不知道這種事情到底有沒有可能辦到。
但在這世上，的確有一群人就是靠著這種方法賺進了莫大的利益。
「做得到嗎？」
羽賀那會有這樣的疑問是理所當然。
畢竟這樣的事連我都半信半疑。
但這總比什麼事都不去做要好。根本好得太多了。就算不確定自己最後是否能夠抵達目標，但要是不試著踏出腳步的話，人是不可能往前進的。
我也就是這麼做過，才會從老家的村子裡跑出來闖蕩。
「我不知道。」
我據實回答，羽賀那則是皺起眉來回望我。
羽賀那的視線無聲地落在我臉上，而我只是看著裝置熒幕說道：
「但這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
「我知道了。」
所以我也筆直回望羽賀那直盯著我瞧的雙眼。
「在全部一千一百二十一條公式裡面，我已追溯地球的數學歷史，驗算到第八百四十一條。目前為止我解不出來的題目，連一題都沒有。」
「我理當能算出來。」
「啥？」
在泡完熱可可後就坐到沙發上去的理沙，在旁看著我們這樣子的互動，似乎靜靜露出了笑容。
「把全部的規則都教我。」
當羽賀那再次睜開眼睛時，她已經朝前方明確的踏出了一步。
羽賀那重複了一次她的話，然後閉上雙眼。
「既然這樣，那我理當能算出答案。」
「再怎麼說這場競賽的獎金都有二十萬慕魯，而參加費不用錢。這樣難道還有什麼理由不參加嗎？」
羽賀那盯著我看，像是輕輕抽噎似的吞下一口口水，然後斜眼看了看裝置畫面後再次看向我。她的表情緊繃著，像是人被遺棄在極寒的冰庫裡面一樣硬梆梆的。
羽賀那非常有耐性，在等到我自己想通這點之前都沒有開口。
雖然我本來覺得她應該單純只是個性頑固而已，但在發現羽賀那的雙手在桌子底下緊緊握起拳頭時，我終於認同了理沙的說法。
我接下了羽賀那的這個請求，回答她說：
我眼前這個穿得一身黑的少女，就是因為自己的數學能力在現實生活的問題前實在太過無力所以深深嘆息。所以這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