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3/11）
月界金融末世錄 1
『戶山先生也會一起去。你要先準備好啊。』
「啥？什麼意思？喂！你給我等一下！」
但賽侯還不等我把整句話講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戶山大叔？他要和賽侯一起過來？
我完全搞不清現在是什麼情況，只能瞪著電話啞口無言。
羽賀那一邊擦眼淚一邊朝我這邊看，可能是覺得我剛剛的對應很怪吧。
「……賽侯他問你心情怎樣。」
我對羽賀那轉述賽侯的問候。
羽賀那聽到後也露出和我差不多的疑惑表情，但還是回答了我。
「不算壞。」
在這樣回答後，羽賀那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明明是因為我的關係才輸了……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我把電話掛回牆上，然後嘆了口氣。
羽賀那真的很笨拙。她非常直率，而且笨拙。
「其實我也沒有多不甘心就是了。」
「……」
「這可不是因為我一開始就打算把獎金都給你的關係喔，我想理由還更單純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們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我接著看向羽賀那。羽賀那也獃獃地回望我，然後又哭了起來。
雖然我不記得是由誰先開始的，但直到門鈴響起之前，我們兩個人的手都在桌子底下交疊著。
「啊……要我說明喔……」
戶山大叔像嘆氣一般的點頭，然後伸手到椅子下面，直接在地上把公事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一隻袋子放到桌上。
羽賀那收起剛剛的笑容強辯著。
戶山大叔這麼說道。
賽侯稍微停下來換口氣後，又繼續說下去。
「呃，等一下好不好？拿這些錢來是怎樣？」
「不不不，你們這樣做也算幫了我一把。」
「……要看客人是誰。」
羽賀那聽到我這麼說，皺起眉頭。
「我們……應該有辦法還錢了吧？」
「我才知道其實戶山先生這邊也挺不妙的。」
「我的原則是只要對方能夠信任，就算是看起來沒什麼指望能還錢的人也放款。但是我可不會去賭博，這一點是我的堅持。」
「我自己對於客戶有沒有辦法還清借款也多少心裡有數。所以當我聽人說了你們在做的事情後，打從心裡支持你們呀。」
「所以你們來這兒到底有什麼事啊？」
不過在我眼前的卻是現實，而且這些錢恐怕也都是真錢。
「嗯啊。你要躲進房間里去嗎？」
「這……這有哪裡不好了嗎！」
「噢……抱歉。我沒有要眨低你的意思。不過把錢拿給你們看會不會變多，其實就算是在賭了吧？」
「我才沒在哭。」
「你店裡也都是自助式的吧。」
「是賽侯和——」
戶山大叔這麼說完，轉頭看了看賽侯。
戶山大叔聽了我生氣的回話，臉上依然沒有半分懼色。
「戶山大叔。」
「抱歉啦。戶山先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