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9/11）
月界金融末世錄 1
「……是喔。」
羽賀那看起來鬆了口氣。
「怎樣啦？」
被我這樣問的羽賀那，對我拋出這一句話。
「我不希望你走。」
她的話中沒有半分猶疑。
隱藏起自己的感情，或是毫不隱藏，羽賀那永遠只會在這兩者之中二選一。那種八面玲瓏的處事方式她做不來。
「我沒辦法。」
我這樣回答她，接著賣出八萬慕魯，這時買方那群人總算有了動搖。雖然1060的這堵牆總算攻破，但我手上成交的量總共只有五十九萬慕魯，還剩下十三萬慕魯。
「是為了夢想嗎？」
羽賀那再次對我問道。
「對。」
「我真羨慕你。」
她像個孩子，筆直注視著我。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我也好想要你手上的那個玩具」。
但我要去的那個地方，卻不是一個羽賀那有辦法踏入的世界。我想起當初巴頓當初拒絕借我錢時的狀況。未來我將踏上的那條路，絕不是什麼平坦的大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羽賀那或理沙一輩子都不要知道這世上有那種地方。
「那你也去尋找自己的夢想就好啦。」
「……」
我一邊這樣說，一邊準備發出一張六萬慕魯的賣單。
而且我也覺得這絕非將來的我該做的事情。
既然我們做的是融券賣空，要是股價漲上去的話利潤就會消失，更糟的情況還可能會賠錢。
「因為我現在所用的，正是薛丁格街的交易方式啊。」
「我有。」
「阿晴！」
所以股價應該毫無疑問的會摔成跌停板才對。
此刻的我到得了任何地方。
於是我準備全力揮下手上的最後這把兵器。
因為成交量的劇增以及賣方堅持想脫手的態度，讓很多人已經開始猜測接下來是不是有什麼壞消息要發布了。
「我的夢想就是跟要大家一起……」
那並不是晦暗而沒有光彩的眼神。
既然事情會這樣發展，那我只要在更高的價格處做融券，到時便宜買股票回來還券商時的利益也就更大。這是在數學或統計方面追求明確根據的羽賀那絕對無法模仿的技巧。
而在這停滯的時間中累積起來的東西，正是確定會在稍後爆開的，像定時炸彈一樣的存在。
就在這瞬間，羽賀那尖聲發出叫喊制住了我的手。在下一刻，股價的移動也應聲停止。
「我要靠這次機會賺到錢，然後到薛丁格街去。」
真要說的話就是氣氛，一切的看的都是氣氛。於是我深深吸進一口氣，讓胸口吸飽這股從裝置畫面中溢出的氣氛。
在我的裝置畫面上，買賣雙方的攻防戰已經開打，目前戰況是傾向賣方這邊。
就算最後沒有什麼新聞爆出來，照這樣下去我也可以把股價打爛後脫手，就這樣全身而退。
這數字就像在宣告著：你們要脫手了嗎？好啊，那我們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