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0/10）
月界金融末世錄 2
或許是察覺到我在面無表情底下，露出感到極度厭煩的表情吧。
理沙越笑越誇張，肩膀還上下不住搖晃。
「不過，我倒是很樂意躺大腿。」
我抱著至少要反擊一下的心態說道，理沙頓時愣住了。即使如此，理沙的臉上還是像慣性定律般慢慢浮現笑意，她搖了搖根本沒有放進冰塊的玻璃杯，探頭看著杯里的白蘭地然後開口：
「也對，如果是躺大腿，就算忽然想到什麼也可以直接站起來飛奔出去。」
「……對耶。」
「你在那邊認同個什麼勁。不過，現在連讓你躺大腿也不方便了吧。」
「啊？」
「我可不想和克莉絲打壞感情。」
這次我這張不會動的臉真的就快要露出感到厭煩的表情。
理沙看著我，臉上不知何時收起了笑意。
她的眼神甚至有些犀利。
「你沒察覺到嗎？」
「……察、察覺到什麼？」
「你正在看的那個就是克莉絲做交易的東西，不是嗎？」
雖然理沙還是跟以前一樣，一聽就知道她不懂投資世界，但我還是被她的氣勢壓倒，乖乖點了點頭。
「你看東西看得入迷的時候，克莉絲也一直在你旁邊，不是嗎？」
「喔，嗯。」
「你有沒有那麼一點點印象，記得她是什麼樣的表情？」
聽到理沙這麼說，我試著在記憶里尋找，但一點印象也沒有。
「是啊，又不是所有人都拒絕得了惡魔的誘惑。」
「你完全就是這種人。」
如果要說我有那麼一點點成長，或許就是這件事吧。
我當然沒有少根筋到那種程度。
理沙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我的瀏海後，撫摸我的臉頰。
理沙撥了一下我的瀏海後，拿起桌上的酒瓶站起身子。
「真是的……聽好啊，她在等你的一句話。好比說，好厲害、了不起，或是太強了吧之類的。」
儘管知道原因，但身為一個老大不小的人，我還是有一些度量懂得掩飾赤裸裸的事實。
「既然你知道這樣，或許可以解救正受到惡魔誘惑的人。」
「但我想問你一件事。」
「不但覺得好喝，還會喝到爛醉呢。」
「不過，我說的也不盡然是騙人的。」
「一個人如果認為上帝不存在，就算上帝真的在他眼前出現，也會覺得那不是上帝。以這個角度來說，世界會照個那個人的所望而呈現。信者得獲得解救，這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所以，雖然羽賀那離開的事實不會改變，但你看到的世界會因為相不相信她會回來而截然不同。」
「味道那麼苦卻還覺得好喝，也太奇怪了吧。」
「阿、阿晴先生，你還沒回去啊……」
我知道自己是在遷怒理沙，也是一種近似撒嬌的行為，而理沙似乎也明白我的心情。
當時我不是因為麻木而面無表情，而是真的面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