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10）
月界金融末世錄 2
「我非常認同你說的話。不過……」
「不過？」
「如果我們是在四年前相遇，可能彼此都不會和對方說話吧。」
聽到我的話語後，艾蕾諾亞先是有些愣住，跟著縮起脖子一副搔癢難耐的模樣笑了出來。
「有可能。畢竟現在回想起來，只會覺得我當時是個讓人忍不住苦笑的沒禮貌丫頭。」
「我跟你的感觸完全相同。我也是個十足的臭小子。只不過……」
說著，懷念的情緒使得我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總覺得自己那時候還比較可愛。」
「呵呵。我怎麼覺得好像被你看透了思緒一樣。」
「那麼，但書應該也一樣吧。」
「但書？」
艾蕾諾亞反問後，有所意會地垂下眼帘笑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只限於在做出無法挽救的失敗之前，對吧？」
「我如果這麼說你可能會覺得難以置信。」
「什麼意思呢？」
「關於這點，我非常感謝你。」
「……」
艾蕾諾亞保持著笑臉，只收起浮現在臉上的情緒。
她以表情在詢問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至少你讓我明白了世上有人相信即使是無法挽救的事情，還是有挽回的可能性。」
「會，我應該會笑出來，也會有勇氣在爺爺的面前告訴他失敗了。」
「如果我可以幫得上你什麼忙，再拜託你幫忙。」
既然如此，我當然必須回應她的期待。
「是啊，雖然理沙小姐是個很好的人，但我甚至覺得你以前之所以會變得意氣消沉，原因其實是出在她的身上。」
「哎呀。」
「我在月球出生，所以比較脆弱。」
股價和夢想也都有著相似之處。
艾蕾諾亞帶著不知道該不該笑的微妙表情僵住了臉。
「咦？」
在那間飯店房間里，床頭上掛著鮮紅色的家徽旗幟。
現在回想起來，我不禁覺得那面旗幟是艾蕾諾亞用來譴責自己的刑具。
事實上，艾蕾諾亞看起來也不像我擔心的那樣散發出被逼到絕路的感覺。
我相信艾蕾諾亞當然不會不信任馬可和勒高夫，但不認為艾蕾諾亞會找他們兩人商量真正讓她難熬的事情。我之所以無法坦率接受理沙和克莉絲的安慰話語，想必也是相同的原因。理沙和克莉絲或許是那次事件的受害者，但絕不是加害者。
「不過，如果這麼做了還不行，你不覺得會讓人忍不住笑出來嗎？」
認識羽賀那之後，我就不曾有過這樣的心情。
艾蕾諾亞嫣然一笑說：
「是啊，好不容易呢。」
「我當時並不覺得總有辦法如願。我的想法是如果繼續堅持下去，堅持到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太愚蠢的地步卻還是無法挽救的話，到時候再放棄也比較容易死心。」
「有人勇敢地朝向我因為害怕而裹足不前的地方前進。如果站在那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